“钱这玩意儿，够花就行。”
王金花瞪他一眼。
“那是上亿的缺口！你知不知道拾捌文化现在有多少人等着用钱？”
肖辰眨眨眼，语气带着几分京城胡同里的滑头劲儿。
“我这身肉总得找个地方晒晒，不然白练了。”
他指了指心口。
他还是那个肖辰。
那个会带她回四合院喝豆汁，会在她哭鼻子时递上纸巾的少年。
只是，他长大了。
长成了……一个让她完全无法抵抗的男人。
“说起来，现在的欧美乐坛，真是……”
艾薇儿叹了口气，终于找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
“阿黛尔的《Rolling in the Deep》简直屠榜了。”
“还有嘎嘎小姐，她的造型永远那么疯狂。”
“有时候我觉得，新人太多，怪物也太多了。”
这番话，带着一丝巨星地位下的真实焦虑。
肖辰静静听完，黑曜石般的眸子看着她。
“那也没人可以撼动你摇滚甜心的地位。”
他的声音不高，却象一颗石子投入艾薇儿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摇滚甜心。
这个出道时就被媒体粘贴的标签，她曾经一度非常反感，觉得它限制了自己。
可从肖辰嘴里说出来，却好象带上了一层蜜糖。
艾薇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那你呢？”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你觉得……我是甜心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
肖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那么看着她，眼神深邃，象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艾薇儿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下一秒，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震惊的决定。
她伸出手，越过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第一次主动握住了肖辰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充满了力量感，掌心还有着常年健身留下的薄茧。
那粗糙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艾薇儿的四肢百骸。
“我等了你很多年。”
她几乎是用气声说出的这句话，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从十五岁那年在别墅时候的初遇，那个东方少年就住进了她的心里。
这么多年，她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可那个位置，始终是空的。
她在等他。
等他长大，等他看向自己。
肖辰的手指动了动，没有抽离，反而轻轻反握住她微凉的指尖。
“我知道。”
他的回答，只有三个字。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激动回应，只是平静的陈述。
但对艾薇儿来说，这三个字，比任何一句“我爱你”都更加让她心安。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甚至全世界都知道。
眼框瞬间就红了。
艾薇儿连忙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失态。
“那个……你这次要在洛杉矶待多久？”
她飞快转移话题，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肖辰回答。
“剧组筹备还要一段时间。”
艾薇儿的声音越说越小，几乎要听不见。
“那……那这段时间，我可不可以……陪在你身边？”
“我不会打扰你工作的，我可以帮你做饭，或者……或者什么也不做，只要能看到你就好。”
她象个等待宣判的囚徒，紧张到无法呼吸。
肖辰看着她低垂的头，长长的金色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晶莹。
他松开手，拿起餐巾，递到她面前。
“可以。”
艾薇儿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肖辰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过，做饭就免了，我怕吃进医院。”
艾薇儿愣了半秒，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她胡乱地用肖辰递来的餐巾擦着脸，心里却象是灌满了蜜，甜得发腻。
这一餐饭，艾薇-儿吃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肖辰那句“可以”。
回程的车里，她甚至哼起了自己刚出道时的那首《Colicated》。
轻快的旋律，一如她此刻飞扬的心情。
车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