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在城市里生活,他们能知道天然气怎么扭开火,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现在让他们用木柴生火?
这简直是要了老命。
三个人面面相觑。
一股浓浓的无助感,瞬间笼罩了蘑菇屋。
就在这时。
一直没说话的肖辰动了。
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向了院子角落。
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粗重的木桩,旁边立着一把生了锈的斧头。
肖辰弯腰,单手拎起了那把沉重的斧头。
他的动作轻松得就象拎起一根羽毛。
“小辰,你干嘛?”
张国容一惊,连忙喊出声。
“那斧头沉,别伤着手!”
这可是奥斯卡影帝的手。
这双手还握过格莱美奖杯,金贵得难以想象。
要是劈柴伤了手,王金花怕是要从京市连夜飞过来拆了节目组。
节目组的摄象机立刻推了过去。
特写镜头死死锁定了肖辰。
只见肖辰单脚踩住木桩。
他微微侧过身,流畅的肌肉线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下一秒。
他手起斧落。
伴随着一声利落的脆响,粗壮的木桩应声裂成两半。
切口平整得惊人。
摄象机后面的导演咽了咽口水。
摄象大哥的手抖了一下。
这动作,太标准了。
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肖辰没有停顿。
咔嚓!
咔嚓!
木屑飞溅。
夕阳的馀晖洒在他的侧脸上,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庞上,没有汗水,只有一片云淡风轻。
短短几分钟。
地上就整整齐齐的码了一小堆干爽的木柴。
肖辰直起身子。
他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单手拎着斧头,微微偏过头朝张国容一笑。
那个笑容,配上他那张毫无遐疵的脸,简直能把人的心都给看化了。
“火,这不就来了。”
肖辰的声音清朗,带着少年特有的磁性。
张国容张着嘴,半晌没合拢。
梅艳方更是瞪大了眼睛。
“小辰,你……练过?”
肖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弯腰抱起木柴,转身走回厨房。
将细碎的木屑塞进灶膛底。
再架上粗一点的木柴。
他从口袋里掏出火柴,哧的一声划燃。
微弱的火苗投入灶膛。
他微微俯下身子,对着灶口轻轻吹了几口气。
那动作熟练得可怕。
火苗瞬间窜了起来。
橘红色的火光映照在肖辰那张完美的脸上,平添了几分烟火气。
梅艳方彻底服气了。
她蹲在灶台边,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肖辰。
“你小子,老实交代。”
“你到底怎么学会的?”
“你从小拍戏,锦衣玉食,叶姐和花姐能让你干这个?”
肖辰往灶膛里添了一根粗柴。
他拍了拍手,站起身。
当然不能说是前世跑龙套时学来的。
前世在那些深山老林里拍戏,剧组盒饭冰凉,想吃口热乎的,就得自己学会生火。
那些底层挣扎的岁月,如今成了他全能的勋章。
肖辰转过身。
他看着满脸写着求知欲的梅艳方,眼角微微上扬,透出一抹狡黠。
“你猜。”
轻飘飘的两个字。
却带着一股子慵懒的幽默感。
梅艳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臭小子,跟姐装神秘。”
肖辰笑了笑。
他不紧不慢的走到水池边,洗干净了手。
随后,他站在案板前,拿起了那把厚重的菜刀。
“哥哥,把鱼鳞刮了吧。”
肖辰头也不抬,淡淡的开口。
张国容愣了一下。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
肖辰理所当然的吩咐。
“恩,洗干净点。”
张国容无奈的笑了。
放眼整个娱乐圈,估计也就只有肖辰这个小子,敢这么大喇喇的支使他洗菜刮鳞了。
偏偏,他还觉得挺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