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老祖和雷坛老祖那张蓝白封印网的中心在收窄到我身上的时候,整张网的中心接触到虚无法则表面时没有直接覆盖上去,但是覆盖住了我大半部分。
封印网的网线在穿过之后到达我的气血领域表面的时候,原本应该直接传导过来的法则封印力被虚无法则滤掉了将近一半。
剩余那一半封印力落在我领域表面的时候已经把暗金色光膜压出了一道半寸深的凹痕,但凹痕在虚无法则的持续供应的过程中逐渐回弹了。
禁庭老祖那层暗红光罩在压缩到三丈之后覆盖到我身上的时候,虚无法则在光罩和气血领域接触面的厚度从加到了。暗红光罩在接触到虚无法则的叠加层时其压制法则流转的效果被削减了将近四成,光罩内部那层暗红气息在我身周流动的时候流速明显比光罩边缘慢了一拍。
劫天老祖那两道前后一前一后的暗金色冲击波在从地面传导到我脚底的时候,虚无法则的从气血领域底层向下延伸了将近半寸的厚度,两道冲击波在我身边炸开,掀起来十几丈的气浪!。
万象老祖站在镜面前,声音颤抖的高声尖叫着好像确认了什么说道:他身上的气血领域那个能帮他抵挡的应该是虚无法则。他在用虚无法则挡,继续压,不要停,不要留出让他恢复虚无法则的间歇。
什么?虚无法则?禁庭老祖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竟然真的有人领悟了这个法则?你没有看错吧!万象老祖!
绝对没有错。我在宗门的密卷里看到过。上面画着那种光芒的流动形态,跟这个小子身上那层法则光芒形态一模一样。虚无法则——至高法则之一,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修士身上出现过。
虚无法则可是至高法则之一,他怎么可能会有?劫尊老祖的声音响起。一个没有灵力的体修,身上带着至高法则之一的虚无法则?他是从哪儿弄来的?
不管他从哪儿弄来的——万象老祖的声音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重新接了上来,既然他有了虚无法则,那就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杀了他,从他的血里,我用万镜子提取他血里的虚无法则,虚无法则就是我们十个人的。
熔渊老祖的说道:不管那么多了!他抬手的时候那四根熔岩柱从地面涌起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涌起的高度也从腰际拔到了胸口,柱面温度高到把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扭曲了,杀了这个小子!虚无法则就是我们的!
十个人的攻击在万象老祖那句虚无法则被确认的那一瞬间同时重新切换了形态,他们知道这个法则的重要性。如果学会这个法则几乎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十个老祖这次真的决定要将我给抹杀或者重创,拿到这个法则!
紫电伞从持续落雷切回了九色全开——那根之前持续落在我身周的九色螺旋光柱不再是一道一根地落了,九道不同颜色的雷光从伞面边缘同时垂落到地面,在我脚边的晶石地面上烙出了九道平行的焦痕。九道雷光在接触地面的同一时刻从落点朝我脚底的位置延伸了九条细如发丝的雷光丝线,那九根丝线像九根正在收紧的绳索从九个不同的方向朝我脚踝的方向收拢。
熔渊老祖的四根熔岩柱在万象老祖那句话落地的同一时刻从四根独立涌起切到了四根围拢合击。那四根熔岩柱从四个方向同时朝我站立的位置涌来的时候,每一根柱子的涌起速度都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四根柱子在汇合点的距离在持续缩短中从三丈缩到了两丈,柱面上的温度在汇合的同时持续攀升着,把周围的热浪从一层推到了两层。
镇海老祖和雷坛老祖的镇海神炉在这一刻从平行锁定切到了交叉锁定——两尊神炉的炉口光膜从各自跳动的状态切到了同步跳动的状态,两团蓝白色的雷光光球在炉口上方同时脱离了,在半空中交汇成一张比刚才更密、更宽、更厚的蓝白封印网。那张网的网线间距从两指收窄到了一指半,网线在收窄之后还朝我的方向平推了将近两尺,把我已经被压缩到一尺的气血领域的活动空间又压缩了两寸。
劫天老祖的九劫雷锤在这一刻同时落了两锤下去。两锤的落点一前一后在我面前和身后的晶石地面上砸出了两个并排的浅坑,两道暗金色的冲击波从那两个浅坑同时朝我脚下传导,两道冲击波的传导路径在汇合之前交叉了一瞬又分开来,那交叉点正好在我脚下那片晶石地面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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