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然封口了。左肩外侧那道剐伤的痂壳厚了半圈,肋侧的冰甲碎了小块但下面的皮肉完好。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受了大伤的——就是累。特别累。从脊椎到指尖全在发酸,握着寂灭之刃的右手虎口震得发麻。
他左手握着那颗阴煞道种,右手把寂灭之刃慢慢收入刀鞘。刀身入鞘前他偏头看了一眼刀身上残留的骨粉和碎骨渣,那层灰白色的粉末已经被刀身的冷气冻成了一层薄薄的霜壳。司寒拿拇指沿着刀背拂了一遍把那层霜壳剥落,然后才把刀完全推回了鞘里。
……一关。他朝出口走去,声音在空旷的骨粉平原上轻轻散开,没有回音,一关也好。省时间了。就是不知道主人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