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重新探出,一口咬住那些试图重新扎根的法则种子,用我灌注进去的气血压强将它们一颗颗碾碎。
破锅锅底的血焰直接烧成了一片赤金色的气血火海,把那些还在空中飘浮的法则种子一颗接一颗地点燃。破盆的蛤蟆虚影张开大口,把那些被点燃的法则种子连灰烬一并吞入腹中,这次终于打了个极其沉闷的饱嗝,喉咙深处轰隆作响。
我终于挡住了第三耙,但也累得够呛。双臂的肌肉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虎口崩裂了好几道口子,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双腿的骨骼在刚才那股冲击波中被震得咯咯作响,脚下的黄土被踩出一个深坑。
那老农拄着耙子,看着气喘吁吁却依然站在原地的我,又看了看我周身那些还在自行吸收法则碎片的厨具,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终于闪过一丝意外。
他可能没有想到,我能在第三耙生死存亡之间,这么快就领悟到用气血之力炼化厨具的门道,并且真的运用了出来。虽然只是最初级的共鸣,但对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体修来说,已经足够让他动容了。
“好。能接住三耙,你已经比前面那些废材强了。不过后面的六耙会更加艰难——老夫这九耙,一耙比一耙重,一耙比一耙深。”他重新把耙子扛回肩上,语气里的失望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认真,“你应该过不去了。但能死在老夫全力出手之下,也算你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