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山海历这四万年,就挂在水行法则上睡觉了。
如今天水灵族修炼断代,山海历以来的族人最高修炼到地圣境,一个天圣境都晋升不了。
哪怕有水行道种也不行,死活就是跨不过这一步。
这次为了查探药圃,不得已唤醒了两位古圣。
翻阅着两位古圣记忆,沉灿发现收获良多。
一旁的魂灭绝比较担心沉灿不给他血食,毕竟他觉得沉灿不怎么要脸。
别看他是牛蛇殿主,还在东荒有名,实则他也是在山海历之后崛起的,山海历之前他在牛蛇族内站如喽罗。
多年来,之所以屡屡能够绝处逢生,就是靠着不惹古族,就只欺负自己定然能欺负过的小族。
感情他这欺负小族的做派,倒是帮了这些山海历之前大族,打压新兴族群了。
“天水灵族豢养人族为血食,还真是该死。”
魂灭绝沉吟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沉灿的话,立马回应道:“主人说得对,天水灵族真该死!”
“你能弄死八阶祖灵吗?”
沉灿发问。
魂灭绝神情一滞,“主人你别吓我,我虽说战力还行,但和主人比起来还是差得远呢“”
。
“这一族有祖灵界啊!”
沉灿将两个古圣的记忆魂团收了起来。
族内天圣境青黄不接,天圣境都是古圣,八阶就剩下一尊祖灵。
一旦祖灵寂灭之前,还打不破修炼桎梏,天水灵族就要掉落族群阶位了。
通过两位古圣的记忆,沉灿了解了天水灵族现在的困境。
族力溃败导致的最大压力,竟然来自古神联盟内部。
古神联盟这个号称团结古老族群的联盟,竟然在内部侵吞弱小盟友。
当然,这些在沉灿看来都是次要的,他在意的是天水灵族的祖神界。
天水灵族。
滔滔水域内部,水面一片黝黑。
黑水下方深处,一座黑色结界显化而出。
结界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祭祀虚影,就象是光幕一般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出这种场景。
只不过,每几个呼吸间,光幕上都会泛起血色。
乍红一片,宛若尸山血海。
随后,就重新恢复黑色光影场景。
结界内部,一座座灵木碑屹立,环绕着一座庞大无比的祖殿。
在祖殿前方,数不清的身影正在被祭杀,天水灵族的巫祭们脸色潮红,疯癫一般的念诵着巫咒。
一团团诡异的能量如同风潮,卷起祭杀生灵的血气,朝着四周虚空漂浮起来。
大部分的血气升腾到结界顶端受到阻碍后,就会开始在界域内飘荡,然后朝着祖庙后方而去。
在祖殿的后方,有一黑潭,萦绕着一团团雾气,经年不散。
雾团翻涌,就象是呼吸一般,有节奏的变大变小,但祭祀的血雾飘来之后,就会被黑色云团卷入,朝着下方幽潭没入。
祖殿前方,有一群身影,被冲洗的光溜溜的,浑身刻画满了巫文,被驱赶了过来。
巫祭们脸上的潮红已经变成了血红,连一双眸子都失去了黑色瞳孔,变成了一片浑浊血色。
念诵的巫咒愈发的嘹亮,浑身也开始出现了变化,抽搐、起舞。
整个祭祀环境陷入了诡异中,负责祭杀的巫祭们,动作更加的暴虐,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祭杀,而是有了虐杀的倾向。
血水沾染到身上后,让他们面容愈发的狰狞起来。
这一祭,就是一天一夜。
血水染红了祖殿。
一位位参与祭祀的巫祭们,累得宛若抽干了心神,随意倒在祖殿外的台阶上,身上不断汩汩往外冒出血气。
大巫祭倒是没有倒下,他拄着一根拐杖支撑着自己站立着。
身上的厚重巫袍往下滴落血水,在脚下积蓄成了血洼,面容苍老的不成样子。
露在巫袍外的手腕脚腕,干瘪的就象是麻杆,青筋、骨头和皮囊紧紧地贴在一起。
银发胡须都已经复盖了整个面庞,连眸子都被遮挡住,脸颊上就象是老树盘根,布满了树疙瘩”。
此刻,这双眸子中积满了隐忧,就象是积年老雾怎么都化不开。
祭祀所需要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需要的祭品也越来越多。
这样下去,天水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