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祭祀外族残魂,可能有点危险,但沈灿觉得有风险的事情多了去了,他也一个没有少干。
日后待他突破八阶,这就不再是问题。
这一刻,在遥远的巨岳山脉地窟内,数十亿人族齐齐在念诵著祭文。
地窟深处庞大的心脏岛上,两颗如同圆月一般的眸子亮了起来。
「人族,上次你和丹雀在一起干掉我的法相分身,不是很厉害嘛!」
「你诅咒我的时候,不是很快乐嘛!」
「怎么不咒了!」
魂灭绝望著悬空而起的沈灿。
虽说自身牛蛇之力不断被抽走,可他心中却无比的畅快。
「分我魂海的时候,你应该很开心吧。」
「还有你这头老龙,你倒是笑啊!」
「怎么不笑了,是不爱笑了嘛!」
「今天,就让——尊者救我!」
然而,咆哮连连的魂灭绝突然色变,「救我,他要破坏血渊降临,阻碍老祖饱餐一顿!」
嗡!
不怪魂灭绝怕了,他看到沈灿抓起了一只黑黝黝的大弓,对准了他。
刹那间,魂灭绝就感受到了一股源自神魂的寒意。
这不对啊。
之前的时候,人族咒他的时候,不都是小打小闹吗!
怎么当面看到,感觉如此恐怖。
魂灭绝当即反应过来,是沈灿手中的巫器有问题。
就像是他之前故意没有湮灭沈灿的巫咒巫力,借此来哄骗沈灿一样。
没想到沈灿也没有用全力咒他!
人族,你踏马!
嗡!
万灵神咒弓被沈灿拉成了满月,其弓身上的八十一只眼眸中,全部都显化出了魂灭绝的样子。
每一只眼眸都投影出了千丈大小的虚影,挤在了沈灿周身之外。
每一只眼眸投影,都映照出魂灭绝的的身影,虽说身子有著变化,但气息却醇厚无比。
「尊者,救我!」
「哞!」
庞大的牛头朝著沈灿望了过来,一股璀璨的紫光袭来,但直接被雍支祁和破军老祖联手挡住。
铮!
沈灿松开了手。
——
霎时间,魂灭绝神色当场凝固。
而沈灿在感应中,他射出去的诅咒之箭,当空一分为三,如虚幻的影子一般融入长空。
魂灭绝也感应到了诅咒一分为三,毕竟他真的有三个身体。
三只诅咒之箭,最强大的一只箭直接撞入祖庭东方的魂灭绝身上。
一箭朝上进入了血渊。
另外一道融入虚空,朝著东边而去。
这场景,沈灿哪能还不明白,这是狡兔三窟啊!
难怪这家伙能蹦跶这么多年!
都随身带著八阶牛蛇尊者上门了,还他妈给自己额外整了两个后手。
嗡!
祖庭这里的魂灭绝身上突然就亮起了血光,快速的淹没了他身上燃烧的牛蛇之力。
血光带著一种侵蚀之力,大面积的将牛蛇之力湮灭成虚无。
当场,魂灭绝身上的血肉也大半消散成虚无。
轰隆隆!
失去了这一部分能量,祖庭大城东部的上方,血渊轮廓突然下坠。
就像是城墙塌陷了一角,和星光大阵撞到了一起。
庞大无比的血渊轮廓,就这样从东边倾斜了下来,并且轮廓也不再继续清晰。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接引仪式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魂灭绝大喊大叫,可身上的牛蛇之力被诅咒之力吞噬后,根本不足以支撑血渊界域完美降临。
「哈哈哈————魂灭绝你也有今天!」
疯犇殿主大笑一声,他体内的牛蛇之力已经被抽走了七成,剩下三成也快要被吸干净。
眼看魂灭绝被诅咒的就剩下了残壳,他意识到了这是脱身的好机会。
「牛蛇转生!」
疯犇口中念念有词,一颗黑色珠从崩裂的身体中飞出,就要遁入大荒。
不仅是疯犇,其他两位天罡殿主也一样。
分别施展秘术,直接舍掉了一切,也要遁走。
然而,三位天罡殿主刚刚脱身,就各自被一片幽紫光笼罩,硬生生将他们脱壳之体按了回去。
「尊者你不能这样!」
修渊惨叫一声,残留下来的身体再次化为了养料,快速地被抽干净融入到了血渊中。
眨眼间,三位天罡殿主残留下来的能量就被血渊抽空,只留了三张干瘪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