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像不像你,当年的你————体魄有点孱弱,族内都说你————」
「很像。」
沈灿接过木雕打量著,「那个时候确实是有点屏弱。」
火堂的桌案上摆满了木雕,除了沈灿的外,还有火咸和一些炙炎部落的老人。
很多人,早就已经故去。
「你在外面做的事情,族人都回来一一给我讲了。」
「咱们炙炎当年不过是一在山林中抱团取暖的小部落,没想到竟然能走到这一步。
阿灿,这都得归功于你。」
「今天不雕了,老夫去做饭。」
「老族长,我帮你。」织女走了过去。
两人挥退了伺候老族长的族人,而后忙碌起来。
没多久,火山等几位老一辈人也被喊了过来。
夜幕降临,石殿内酒气弥漫。
桌案上,几道身影趴著,呼呼大睡,都喝醉了。
沈灿将火堂扶到了床榻上,抬手间助其散去了酒气,接著手中翻出一道绿色晶莹的灵液。
随之,灵液化为了点点光雨,融入到了火模体内。
沉睡中的火,发白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发亮起来,身上略显衰败的气息重新恢复到了中年状态。
这种延寿宝药,对沈灿来说已经不算什么。
火樘的境界是准四阶,他那个时候,炙炎部落太弱了,使得火樘只能困顿于四阶之前,并且身上还有一些暗伤。
这份延寿灵液,差不多可以给火堂延寿百年。
当然,这也是因为火堂实力差的原因。
「走吧。」
吩咐族人将火山等人送回,沈灿带著织女朝著巨岳北方而去。
数十年后再回来,这片联盟禁忌之地,依旧和之前一样。
六座玄鸟神像,覆盖满了厚厚的尘土。
「你先来看看。」
这次沈灿让织女先来查探玄鸟神像。
他这次来,主要也是为了教学。
织女对于阵法和灵禁的修习已经到达了七阶层次,这次主要是让其实际感受一下玄鸟的手段,或许能够给予织女一定的启发。
织女抬手间,将覆盖玄鸟神像尘土拂掉,看向了神像璀璨的眼睛。
随之,织女身上浮现出了一团朦胧的星光,一双眸子更是衍化出星辰。
星辰眸子和玄鸟神像内的神异碰撞到了一起。
在织女观察神像的时候,沈灿也在感应著神像。
发现神像内的灵禁,又稀疏了不少。
随著实力、境界的提升,沈灿如今能够更加清晰的认识到玄鸟神像的不凡。
以如今来看,玄鸟之所以能将自己藏得那么严实。
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玄鸟神像上灵禁的不凡,神像眸中的祭文又更有几分神异。
窥视玄鸟的七阶,大多都无法破解神像灵禁和祭文。
而有能力破解神像灵禁和祭文的强者,又实在看不上小小玄鸟。
加上徒商这片广袤的区域,实际上属于是南域的偏远地带,周围并没有太过于强大的七阶,最强的也不过漳水龙君这般生灵。
玄鸟靠著巨岳山脉的机缘,在灵禁上又恰恰有点不凡的机缘造化,可以隔绝绝大多数地圣境的窥探。
「嗡!」
见到织女和神像眸中祭文僵持不下,甚至有逐渐落入下风的趋势。
沈灿整个神识之相亮起,化为流光撞入了玄鸟神像的眼眸中。
「分出道神识随我走。」
与此同时,织女神庭内响起了沈灿的话。
接著,织女就感觉自己的神识被庙挑带著,冲进了一片漩涡一般的灵禁深处。
这片灵禁深处,有著声声啼鸣响起,进而衍化出一头头通体青色的大鸟,欲要将她的神识啄碎口不过,织女没有看这些大鸟,有庙挑在,这些显化的青色大鸟,不过就是虚幻。
她的神识一边随著庙桃走,一边感应著四周密密麻麻的巫文灵禁。
这些灵禁交织环绕,乍一看上去比星海中层叠交织的轨迹还要繁琐。
但织女有种感觉,这些繁琐的轨迹,其实很多都不是必要的。
若能去掉一部分的话,剩下的也足以完成相应的效果。
祭祀、传送、传讯、感应————
这一刻,织女也反应过来,庙挑为啥要带著她一并冲入漩涡深处了,隐藏在巨岳山脉的玄鸟,竟然有如此的神异,所弄出来的巫文灵禁,竟然蕴藏著这么多的造化。
这得学啊!
一时间,织女开始捕捉所能感应到的所有的灵禁,并且孜孜不倦的开始学习起来。
啾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