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华融入了族地,还有一部分涌入了族地的属民聚集点。
这一刻。
娃娃尿一身。
哭闹的小娃娃一下子止住了哭声,咯咯笑了起来。
做饭的阿动作停滞了一下。
早起练武的族人,恍然间突然忘记了该怎么出拳。
接着,在修炼的时候,感觉拳势似乎更顺畅了。
一大早在响应部落生育的族人,突如山洪爆发,一泻千里。
诸般变化,并没有让族人有所警觉,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事,大家还是该干嘛干嘛。
“哇,阿娘,我尿身上了。”
“滚,没用的东西。”
祖庙。
沉灿和火堂同时看向了九鼎八盒。
“阿灿,我怎么感觉这九鼎八算和昨天不一样了,昨天还冷冰冰的,今天我感觉好亲切。”
火堂眸子盯住了九鼎八算,连兴冲冲跑进祖庙想要说的话,也都忘却了。
“是不一样了。”
沉灿点头。
刚刚,他的神识感应中,看到了一片光华席卷族部。
此刻,那一道从殉葬坑内带回来的两丈血河,也在光华出现的时候,消失在了大鼎中。
不是消失了。
而是进入了炙炎族地。
火堂察觉到九鼎八算的温热,这证明火堂得到了九鼎八算的认可。
昨天?
昨天他不就是让火堂去了解一下蓟地燕然部,偷一下师吗?
怎么今天就大不一样了。
就听别人说,不是还没偷吗?
沉灿感觉祭鼎突然的变化,和火堂这精神面貌是分不开的。
今天的火堂精神在膨胀。
燕然部不错,还没有开始偷师呢,自家族长就有了变化。
应该是这种变化和祭鼎内的先辈意志匹配上了,所以才激发了刚刚的异象。
火堂贴着九鼎八好大一会,眸光落向了供桌。
“阿灿,我记得昨日供桌上的贡品可是满满的。”
“是啊。”
沉灿点头,不止是昨日,他回来后的每天供桌上的祭品都是满满的。
而不是和现在这样,供奉的肉干成了干的树根,米、酒都快见底了。
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祖庙的意义确实不是失去传承的小部落能知道的。
“族长,你刚刚进入祖庙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沉灿这么一问,火橙才反应过来。
“有,我刚踏入祖庙,还以为是阳光闪了一下,你的意思不会是祭鼎吧。”
“族长,昨夜审讯的游侠,你都打听到了燕然部的什么消息?”
“硬抗异族,庇护一方,真想见一见燕然部的族长。”
“难怪之前涪说想要成为上等部落,还需要有一方影响力,原来部落晋升,还要四方诸部公认的。”
这一天早上,火在祖庙拉着沉灿说了很多,直到火咸起来做好了早饭,都没有堵住火堂的嘴。
吃过饭,沉灿朝着巫殿走去。
火叶、火胧两人正在整理着兽皮,看到沉灿进来,连忙起身。
“师父。”
沉灿示意他们忙她们的。
“师父,火重师兄一早来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有了灵感,去打铁庐了,说这次要给献给师父一柄真正的巫器。”
“还有,火筠师姐一大早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可能要突破了,就没有来。”
火叶起身对着沉灿说着,“这些东西是族长之前让族人送来的,说是作为咱们编篡部落书册的资料。
这些记载的都是游侠口中的各种事情,我们需要重新分门别类的整理一下。”
沉灿没看审讯记录,他看向了两位弟子。
“你们两人最近有没有感觉有突破?”
两人以为沉灿要训斥她们,连忙起身。
年纪比较大的火叶开口,“师父,弟子俩人愚钝还是寻不到巫脉所在,每天能汲取的水行巫力很少。”
“都坐,修炼贵在坚持,你们修炼的已经不慢了。”
沉灿鼓励着两位弟子,心中却有了思索。
火重和火筠,一个修的是炼器类巫术,一个修的是灵植类巫术。
停留在巫殿一会,帮两位弟子解答了一些问题,沉灿转悠着去了火筠的住所。
火筠等几位巫徒是部落的心肝,住在了族内内核住所局域。
沉灿还没有走到火筠住的房舍,就感应到了一片蒙蒙的水汽朝着一所房舍汇聚。
见状,他没有再靠近,小心动用神识之力将四周的水汽推向房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