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也不是吴羽跟她说的。她研究咒印这么久了,自己都根据大蛇丸版的咒印,研发出了纲羽咒印,对咒印的种种特性,已经十分熟悉,自然也清楚要怎么解放咒印之力里蕴藏的大蛇丸的精神烙印。
自来也目定口呆,定定地想了一会儿,长叹道:“大蛇丸那家伙!呵呵————”心情复杂地笑了笑,“还真是给他琢磨出来长生之术了!”
纲手道:“人不人鬼不鬼的,叫什么长生之术?”
自来也并不争辩,静静地看着逐渐散去的黑压压送别三代自的人群里的中森吴羽,过了好一会儿,忽然道:“那天跟你说的事,你没忘记吧?”
纲手不语,想起那天和自来也的谈话。
喂,纲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听着呢,大蛤蟆仙人死了,你继续说。
纲手抱着手,本来有些漫不经心,听着自来也的叙述,渐渐地注意起来。
自来也凝重道:大蛤蟆仙人在睡梦中能看到未来的只鳞片爪的画面,而从他去世前的那几天的梦吃来看,他恐怕是看到了未来忍界将要面临的一场巨大的变故,甚至严重到他在梦里问出“这样忍界就能得救了吗”之类的话来————
纲手道:他梦到的东西,有真的实现过吗?”
自来也苦笑:我本来也是将信将疑————但是,大蛤蟆仙人临终之前,对深作仙人夫妇两个说————
纲手问:说了什么?”
自来也缓缓道:他说“阻止中森吴羽————”!
纲手一怔。
自来也道:如果只是活了上千岁的老人家的糊涂梦,怎么会莫明其妙出现中森吴羽的名字?我询问过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他们根本不知道中森吴羽是谁,大蛤蟆仙人也从未见过他。”
纲手缓缓皱起眉,没有说话。
她没有说话,自来也一直盯着她,立刻浑身一震,难以置信道:你知道?你知道中森吴羽有着什么计划?你————
纲手道:我知道什么?”
自来也脸上杀气浮现,冷冷道:纲手,如果你敢做出背叛木叶忍者村的事,我可一定会杀了你!”
纲手看着他,也冷冷道:你脑子喝酒喝坏掉了吗?我如果想背叛木叶,我还会来当这个什么狗屁火影?”
自来也道:这么说,你不否认你知道中森吴羽有什么计划了?大蛤蟆仙人在梦中看到忍界将迎来大危机,临终前又说要阻止中森吴羽!纲手,难道你还不明白,中森吴羽有多么危险?”
纲手淡淡道:这个就不用你费心了。他是我的弟子,他什么事都没向我隐瞒,我知道他打算做什么。至于会不会有什么忍界的大危机,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就凭一个老蛤蟆稀里糊涂做的梦,你就来质疑我这个火影的立场?”
自来也见纲手沉默不语,愣了一会儿,叹道:“我相信纲手你不会做危害木叶的事,但你明知道中森吴羽要做的事,却不肯透露,看来你知道他所想做的事,确实存在风险————而且,那天你也始终没有完全否认大蛤蟆仙人梦中预见的忍界有可能迎来大危机!”
究竟中森吴羽要做什么事,能让纲手既不透露,又不阻止,似乎是一种顺其自然,旁观默许的态度?
纲手抬头,看蓝天中白云悠悠,道:“要实现一些理想,总要冒一些风险。”
自来也心中一震,吴羽要做的事,难道还契合纲手的理想?那就难怪纲手是这样的态度!
可纲手的理想是什么?
————总不能是逢赌必赢?
自来也直起身,拍了拍围栏,叹道:“总之,我的态度不会变!我绝不容许任何人危害木叶村,即便粉身碎骨!”说罢,也不去看纲手的反应,瞬身一闪,倏地离去。
“大蛤蟆死了?”
这一天,吴羽两手空空,应邀来到纲手家。
他钻进厨房,一边跟纲手娴熟地配合着洗菜、切菜、开火做饭,一边闲聊,听到她谈及自来也从妙木山得到的讯息,不禁有些惊讶,纳闷道,“这老蛤蟆!我都没见过他,怎么咽气之前还说我坏话呢?”
纲手笑道:“你一点不担心吗?”
吴羽接过热腾腾的菜盘,滚烫的碗,他一手一个,就这么空手托着,随口道:“你很有担心吗?”往餐厅一趟趟上菜。
很快,一桌丰盛的晚餐便已摆满纲手家的餐桌,都是两人爱吃的口味。
吴羽坐下,道:“再说了,不是说那大蛤蟆也没看到多少未来吗?谁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只鳞片爪,也好意思说什么阻止中森吴羽”,也太不负责任了,这和听信其他人片面之词就开始胡言乱语的人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