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羽纳闷道:“这不就只是你第二次参加中忍考试吗?”
“还没到你啊?”香在旁有些失望。
吴羽抬头看向电子屏,显示的第十场对阵是“勘九郎vs药师兜”。
那边,手鞠拍了拍勘九郎背后木乃伊一样的玩意儿,笑嘻嘻道:“真走运啊,勘九郎,也是个岁数大的考生。”
她这是经验之谈,刚才她的那个对手,一脸20岁的模样,果然实力就很水。中忍考试果然还得是象自己这样15岁左右的实力最强,太年轻了有可能是来长见识的小屁孩,而太老的基本都是年年都被淘汰的失败者。
勘九郎一言不发地走了下去。
我爱罗看向另一边同样很低调地沿楼梯下去场地的药师兜,忽然道:“这个人,给我的感觉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手鞠现在已经能很自然地与我爱罗象个姐弟那样聊天了,而我爱罗也不再抵触,这让她一颗做姐姐的心十分满足,虽然很不想说出口,但其实她还满感谢那个木叶的中森吴羽的胡闹的,就是如果没有那么流氓地亲自己就更好了。
我爱罗淡淡道:“他给我一种杀起来会很过瘾的感觉—”
手鞠:“..—.”虽然能闲聊了,但果然脑子仍然不是一个频道。
药师兜默默走到场地中央
旋涡鸣人才被大蛇丸大人种下地之咒印,运用起来竟然就已经那么自如,这让药师兜肯定了其九尾人柱力的身份。咒印的侵蚀虽然厉害,但也不可能与尾兽查克拉的沉重负担相提并论,而且有尾兽之力做后援,更能负担得起咒印的压榨。
而宇智波佐助佐助竟然能靠个人意志力将天之咒印逼回去,真是大出药师兜的预料,他心中不禁起疑,按理说以佐助这个年纪的查克拉,承担咒印会让他因为过度压榨体力而痛苦万分、难以行动才对,难道他是从外部得到查克拉的支持了吗?
查克拉从哪里来的不重要,药师兜敏锐地想到,假如佐助真的是因为得到外部查克拉而缓解了咒印的压榨,那么这就证明—.木叶看来已经破解了咒印之力的真正本质。
是已经掌握仙人之力的纲手吗?
宇智波佐助被纲手叫出去很久了,到现在都没有返回预选赛考场。药师兜估计纲手会用类似封邪法印之类的封印术,压制住佐助的天之咒印”
“喂,你准备好了吗?”对面的勘九郎不耐烦地说。
药师兜一愣,笑道:“原来你是在等我吗?没关系的,裁判既然宣布比赛开始了,你直接进攻就好了。”
勘九郎愣了一下,旋即恼怒,这混帐的意思难道是跟自己战斗,根本就不需要全神贯注?木叶的下忍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样看不起人?!
他冷哼一声,向药师兜冲过去。
药师兜一边闪避,一边应付砂忍的拳脚攻击,心里还琢磨着要不要干脆假装不敌,就到这里退出好了..—
“!”勘九郎的指头弹出一道利刃,在药师兜手臂上划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看台上的下忍们哗然,这个砂忍竟然是机械手掌吗?竟然冒出了刀子!
旋涡鸣人指着下面叫道:“那家伙不是人啊!”
旗木卡卡西淡淡道:“说到砂隐村的忍者,那就不得不提他们特色的愧之术——”
“勘九郎”嘿嘿一笑,舔了舔自己手上弹出的利刃:“我这把刀,可是涂满了毒药的—”
“是吗?”药师兜推了推眼镜,伸手按住自己被划伤的手臂,掌中冒出绿光,“正好,我是被医疗忍者养大的——”
“勘九郎”愣神的功夫,药师兜朝他扔出几枚手里剑。
趁着“勘九郎”躲避之际,药师兜飞速冲了过去,也不知道他在“勘九郎”背后做了什么,那个他一直背着的木乃伊一样的玩意儿突然从“勘九郎”背后脱离。
混帐!这家伙早就发现我的真身躲在这里了吗?
木乃伊里藏着的勘九郎的本体心中恼怒,正想以一个惊艳全场的姿态现出真身的时候,忽然发现绷带竟然解不开了。
我控制傀的查克拉线呢?
怎么断了?
这绷带怎么变得这么硬?撕都撕不开!
药师兜给装着勘九郎真身的木乃伊外面又缠上厚厚的一圈绷带,推了推眼镜,微笑道:“这是特制的绷带,凭你是挣不断的。”
至于伪装成勘九郎的傀儡,失去查克拉线操控后,就那么呆呆地站在原地,很快脸上的伪装也咔啦啦剥落。
药师兜踢了地上扭动的“白”两脚,裁判月光疾风也等了一会儿,发现砂忍考试确实无计可施后,宣布了药师兜获胜。
刚才切断傀儡师查克拉线的那一招是查克拉手术刀吗?
旗木卡卡西看着平静返回二楼的药师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