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
“难以置信敌袭的风暴的起始点,树林里风停之处,结印的戴斗笠草忍两边,是他的两个考生同伴一一前者是大蛇丸,后者是音忍五人众之二。
戴着光头草忍人皮面具的多由也看着被消弹的狂风,惊道,“对面只是木叶的下忍而已,竟然能阻止大蛇丸大人的忍术”
“呵啊——”
大蛇丸本人反倒不怎么在意,下忍怎么了,比这厉害数倍的下忍,木叶的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他放下结印的手,轻声笑道,“看来这场游戏不会太过无聊呢!你们两个先去玩吧,这里就交给我...”
“是!”
假扮草忍的多由也与鬼童丸“嗖嗖”闪身离开。
大蛇丸站在原地,没多久,忽然间,前方树丛传来籁响动,从中爬出两个身上插满苦无、千本、刀刃的平民男女,男人面相阴柔,女的肤色冷白,正是大蛇丸去世多年的父母。
“小蛇,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肤色冷白的母亲断了一条手臂,半边脸也因为在战争中受到忍者厮杀的波及而毁,她难以置信地朝大蛇丸这边看来。
面相阴柔的父亲浑身血淋淋,痛苦道:“你不应该做什么忍者的——我已经认不出你了大蛇丸沉默,低头看了一眼,他不知何时现出了真身,不再是人类的皮囊,而是一条全身由密密麻麻小白蛇拼凑组成的一条白色巨蟒,全身上下唯一与人类相似的只有满头的黑色乱发,整张脸也完全不似人类,一双暗黄色的蛇瞳,看不到一丁点的人类感情。
奈落见之术吗?
黑发的白蛇巨蟒朝前面那对男女游动,张开巨大的裂口:“无聊。”
“成功了!”
树上隐藏的春野樱双手结着幻术的印,看到下方空地上戴斗笠的草忍考生陷入自己的幻术后没多久,全身开始轻轻的颤斗起来,不禁露出了笑容。
但很可惜,这不是出自恐惧的颤斗。
“孩子,不要这么随便就——”
斗笠下的草忍伸手往下抠自己的眼皮,浮现血丝的眼珠里,向四面八方无差别地发散湿冷的杀意。
“惹怒冷血的捕猎者啊——”
轰!
纯粹杀意的风暴比之前的风遁还要猝不及防,只是对方想要杀人的念头,就能浓烈到尤如实质的幻术,在藏身四周伺机而动的第七班三人的心中激发出恐怖的幻觉。
在这风暴般杀意面前,下忍脆弱的身心,不过是随时会断的风筝的线。
春野樱看到无数无形利刃将自己的头颅割下,四肢斩碎,千刀万剐——那宛如真实的痛苦和绝望,让她完全呆住,全身无法遏制地颤斗起来。
她脚下一滑,无力地从树上跌落,头朝下栽去,脸上还是呆滞的神色。
嗖,一个人及时冲了过来接住小樱。
“佐——”春野樱还以为是佐助,结果却是金色的头发,“鸣人——”
旋涡鸣人将小樱放下,仰头大吼:“佐助!”
!
树林中飞出来一把大号的风魔手里剑,好象一只旋转的风车,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地上从头到尾还没有移动过位置的大蛇丸袭去。
“”....—.?!”
靠坐在树枝上的宇智波佐助看着自己被杀意刺激出来的呕吐物,再看看比自己更快一步回过神来的鸣人,心情有些复杂。
那个草之忍者,到底是什么人?
他拨开树叶,观察地上的大蛇丸,‘瞬间就破解了小樱的幻术,而且这种惊人的杀气—-甚至比卡卡西和再不斩当时交战时还要猛烈!这个草忍,难道有着上忍实力——?!
“佐助!”
听到鸣人的大吼,宇智波佐助不再迟疑,伸手从腰包抓住一把风魔手里剑,展开风车的同时系上钢丝线,以无比娴熟的手法扔了出去。
不管怎么样,既然是同一场考试的考生,那就是同台较量的对手!’宇智波佐助睁开猩红的的双勾玉写轮眼。
咻咻咻咻风魔手里剑兜了一圈,从死角斩向大蛇丸的侧翼。
大蛇丸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躲开了。
但写轮眼却能看清楚他的动作。
斩了个空的风魔手里剑在钢丝线的牵引下,在树后兜了一圈再度回转,与此同时,宇智波佐助扔出另外几枚手里剑与苦无,将风魔手里剑死死钉在了另一棵树上。
砰!
风魔手里剑的钢丝线收缩,刚好将闪避途中的大蛇丸圈住,重重地拉扯背撞在树干上。
“写轮眼的预判能力,配合忍具操控,无论看多少次都叫人惊叹被钢丝线捆住树干上的大蛇丸这么想着,抬头望向钢丝线另一端,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