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
裴祭出了个馊主意:“你看过戏吗?”
小碗懵懵地点头:“看过。”
...
院落内,顾迢俯身轻轻拆开这件包裹,当看到里面的御寒之物后,从容淡然的姿态染上些许迟疑。
“有人在外面吗?”
他瞥了一眼,发现里面有一张字条。打开后上面的字迹犹如鬼画符,很难想象字的主人是何方神圣。
可当他看到落款处那两个形似“裴祭”的字时,整个人怔在原地,清冷的眉眼染上浅浅动容。
这包袱是裴祭送的?
对方怎么知道他住在这?
眸光泛起层层涟漪,那副难以波动的平和神色悄然松动。
裴祭这是怕他碍于自尊不肯收,才用这种委婉又直白的方式将包袱扔进来。
“裴二公子,这些东西顾公子知道是谁送的吗?”
墙外的小碗磕磕绊绊地学着裴祭教他说的话,脸颊憋得通红。
“顾兄知不知道无所谓,重要的是他能吃饱穿暖,我就放心啦。”
相比于小碗的紧张,裴祭这句话婉转动听,对朋友的爱护苍天可鉴。
“裴二公子,您真是个大好人。”
“嘘,不要被顾兄听到,我们快走吧。”
一墙之隔,两人说话声音不低,顾迢很难听不见。
“看来也没有多委婉。”
顾迢垂眸看向这些东西,忽然勾唇笑了笑。
清冷的锋芒已经敛去大半,他没再迟疑,轻轻推开柴门。
果不其然,巷子拐角处两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局促地叠在一起,朝自己这边打量。
心弦骤然柔软,他开口时声线清冷正经:“裴公子远道而来,是否要进屋喝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