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阙微微一笑:“也罢,那我就去会会他们。”
玉阙瘦弱的身体腾空而起,在他飘到高空时,淮竹和琅邪依旧在战斗,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出现。
“这么久还没有分出胜负,若是你们继续下去,必死无疑,还是停手吧。”
一道声音在二者的脑海中响起,淮竹和琅邪身体双双一震,快速退到两边,身体全都不约而同的紧绷。
在见到玉阙的模样后,琅邪不可思议的质问道:“你是何人?”
玉阙轻声笑道:“无名小辈而已,不足挂齿。”
琅邪双目一寒,身上杀意顿时朝着玉阙涌去,但这股杀意还没碰到玉阙,就已经消失于无形。
“装神弄鬼,告诉你一句话,少管老夫的闲事。”
琅邪表面冷哼一声,但心中却是震动不已,他没想到一个看似普通的清秀少年,面对他的杀意,却能毫不在意。
“前辈究竟是何人?”
淮竹这时心中也有疑问,他目不能视物,若是能让他看到玉阙此时的模样,肯定会更为震惊。
“前辈一词倒是不敢当,只是受人之托,前来阻止你们二人交手罢了。”
琅邪冷声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凭你难道也想阻止老夫?不管你是谁,赶紧离开,否则休怪老夫手下无情。”
琅邪还是不知道眼前之人究竟是何许人也,但就算对方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罢了。
面对琅邪的警告,玉阙毫不给面子的嘲讽道:“姓琅的小子,做人别这么猖狂,当年你琅家的家主琅啸天也不敢跟我这么说话,你难道能比你们老家主还厉害?”
听到这话,淮竹和琅邪的身体在半空中忽然一颤。
琅家的家主琅啸天是当年的一代强人,在当年的一场大战中,斩杀外界吾皇无数,可惜最终死于围攻之下,最重要的是,琅邪就是琅啸天的儿子。
眼前的清秀少年能毫不避讳地喊出琅啸天这个名字,足以说明这名少年很有可能也是个老怪物。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父亲的,你究竟是谁?”
琅邪内心大乱,光从对方的语气,他就有所猜测,对方很有可能是和自己父亲一个时代的强者。
“我是谁,你无需知道,我就问你一句话,还打不打了,要是不打就下去。”
“哼,说大话的家伙,看我拆穿你的把戏。”
琅邪沉声说道,他始终不相信眼前之人会是什么某个不世出的老怪物。
之前用于对付淮竹的那套琅家拳法再次被用了出来,他的身影眨眼间就冲到玉阙身前,拳未至,风已至。
随后拳头狠狠的打在了玉阙的身上,可琅邪的拳头却没有实质之感,因为玉阙的身形早已消失在琅邪的面前,只留声音回荡。
琅邪不死心,身影同样晃动,又是一拳,朝着周围狠狠攻去。
玉阙微微一笑:“有些意思,看来你有希望达到你老爹的境界,但可惜,现在的你,实力比起他,差远了。”
玉阙不退反进,那只瘦弱的手臂朝前伸出食指与中指并拢,一点寒芒从他的指尖冒出。
嗖!
光芒穿透了琅邪无坚不摧的拳头,随后去势不减,穿过他的后背,又激射而出,穿过一层层的白色巨石建筑,留下了一个直线型的气浪射线。
琅邪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感受到身体传来的疼痛,他急速往后飞退,拳头后背之处鲜血淋漓。
琅邪意识到双方实力的差距,他惊恐地看着眼前之人。
“这,这怎么可能?”
他踏入到如今这个境界已经有很多年了,就算不使用内劲,他的身体强度也已超脱人体极限。
可眼前这少年的随意一指,就洞穿了他身体的防御,这实在是太可怕了,若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的拳头,而是自己的脑袋,又会是如何?
淮竹看不到刚才交战的场面,但能通过气息捕捉到二人的动作,随即他也露出惊骇的神情。
这种实力已经远超他们二人的武学境界。
玉阙平淡说道:“收手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琅邪心有不甘,可只能被迫收手,目光警惕的看向玉阙:“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玉阙。”
“玉阙?”
琅邪在内心中慢慢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但在他的印象中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玉阙转头对着淮竹说道:“那瞎子,我们该下去了。”
淮竹恭敬的说道:“是,前辈。”
此刻淮竹内心无比庆幸,幸好这种前辈高人是站在他们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