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闻着有肥皂的味道。
沈南枝把棉袄放在那里,没动它了。
关了灯。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条细线。
隔壁桂姨的呼噜声已经响起来了。
沈南枝躺下来,面朝上,看着天花板。
那朵云还在。
云下面那条路还在。
她盯着那条路,路弯弯曲曲的,但方向是往前。
她没闭眼。
翻了几个身,面朝墙,又翻回来,面朝天花板。被子拉到下巴,又踢下去,又拉上来。手伸出去摸了一下珠珠的脚,冰凉的,她把珠珠的脚塞进自己腿中间暖着。
外头风大了,吹得窗户框子吱吱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挠玻璃,一下一下的。
沈南枝侧过身,一只手搭在珠珠身上,手指轻轻拍着珠珠的背。珠珠在梦里哼了一声,往她怀里拱了拱,不动了。
她继续拍。
拍了大概有一百多下,手酸了,停了一下,又接着拍。
窗户框子不响了。
风小了,终于睡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