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人话锋又陡然一转,紧接着说道:“不过你们要是再晚来两日,他们可就都要被我炼制成【魂丹】了;现在你们送上门来,加上你们八个走阴人的魂魄,这炼制出来的【魂丹】效果定然能增强数倍,只要我服下这炼制好的【魂丹】,我的功力绝对能提升数倍不止,达到一个恐怖的地步,哈哈哈。”
“疯子。”看着眼前这人近乎癫狂、宛若疯魔般的大笑,陈渡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这家伙肯定是一个疯子。
张小久已经不动声色地来到了一侧,江楠珄注意到张小久的动作,瞬间便明白了他想要干什么,当即也不动声色的往旁边一点点挪去。
“疯子?”那人听到陈渡对他的评价,再次癫狂大笑了起来:“没错,我就是疯子,不疯不成魔,我要成魔,成为这世间最强的魔!”
“汪汪汪”那人的笑声实在是太大,村里顿时响起了无数犬吠之声,周围好几栋自建房都亮起了灯,显然是被这人的声音给吵醒了。
“拿下。”陈渡见状,知道不能再拖了,万一周围的村民好奇的跑出来查看发生了什么,那可就麻烦了。
陈渡的话音刚落,秦北琛和阮拓手里的勾魂索瞬间就一左一右同时朝着那人打了过去。
孟夏右手一挥,一根手臂长的甩棍赫然出现在了手中,朝着那人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看着打来的两条勾魂索,那人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不屑地冷笑出声,随即一手抓着一条打来的勾魂索,竟是徒手将秦北琛和阮拓打来的勾魂索抓在了手中。
“这勾魂索对活人可没什么用,不过就是一条厉害点的铁链而已。”那人不屑冷笑一声,随即双手一拽。
秦北琛和阮拓顿时就感觉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著往前而去,可二人都不敢松手,勾魂索要是被对方夺了去,那这乐子可就大了。
可他们不松手,就只能被那人拖拽了过去。
那人看着孟夏手持甩棍,一跃而起,朝着自己的面门狠狠砸了下来,右手用力一拽,将阮拓拽了过去,紧接着用力一甩,阮拓顿时便朝着孟夏砸了过去。
“卧槽,夏姐,你躲开啊。”阮拓顿时惊呼出声。
原本已经挥棍朝着那人面门砸下的孟夏,看到阮拓朝着自己砸来,连忙往后退去,落在地面,往后滑出去了数步才稳住身形。
阮拓也直接被重重砸在地上,顿时吃痛地叫唤了两声。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符到奉行,万鬼伏藏。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随着张小久口念法咒,一道灵符赫然朝着那人打了过去。
那人见状,左手用力一拉,直接将秦北琛拉到身前,灵符直接打在了他的身上。
“卧槽!”秦北琛下意识爆了句粗口,紧接着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开始剧痛起来,整个人当即就瘫软在了地上,手中的勾魂索也随之脱手。
看到自己的灵符居然打在了秦北琛身上,张小久脸上瞬间闪过一抹心虚和尴尬之色。
但很快他就恢复如常,手持桃木剑,朝着那人便跃起杀了过去;另一边的江楠珄见状,也是立马就一跃而起,手持一柄长剑,与张小久一左一右,朝着他就攻了过去。
“你们是圈里人?”看到众人的轮番进攻,那人的脸色骤变,眼前这八名走阴人竟全都是圈里人。
“该死的,碰到硬茬了,得赶紧想办法撤。”那人心中暗叫不好,当即便想开溜。
已经有好几个村民从自家屋子里出来,他们透过月光朝着这边看来,却只见那人在自己屋前一个人上下翻滚,手舞足蹈,如同得了失心疯一样。
可原本还以为出什么事的村民,在看到他一个人在屋前手舞足蹈地上下翻滚后,全都松了口气。
其中一个大汉忍不住骂骂咧咧的说道:“,原来是邵逸空这家伙,平日里就看这家伙神神叨叨的,没想到真的疯了。大晚上的发疯,这不是扰人清梦嘛。”
“就是就是,平日里我就觉得他脑子好像不太灵光,原来是真的疯了,我前几天养的鸡丢了一只,八成就是他发疯了给偷了去。”另一家的阿婆披着一件碎花袄子,一副“我早就知道他精神不正常了”的神情。
“行了,都回去睡觉吧,大晚上的跑出来看一个疯子发疯。”那大汉看着从各家屋里走出来看热闹的众人挥手说道。
看在众人眼睛里,此刻的邵逸空跟犯病的疯子没有两样,众人见只有他一个人在那上下翻滚,就跟有什么人跟他在干架一样,可他周围一个人也没有,这不是犯病了是什么。
从屋里跑出来看是怎么回事的村民也失去了兴趣,纷纷进了屋子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
那些人的话一句不落地全都落入邵逸空的耳中,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