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
张亦正见他一脸无语的样子,当即问道:“你如今会哪些术法?”
“镇魂印大成,识魂术大成,幽冥鬼步大成;目前只会这三种术法,咱们云锦山天师府的术法我是一样都不会。”陈渡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张亦正问道:“师父,我看岭南张家的那个张小久,每次出手都喜欢用符箓,看起来威力不错,您会这个不?”
“咱们云锦山天师府乃是正道之首,你说呢?”张亦正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小瞧了一般,有些不悦地反问了一句。
陈渡当即眼冒精光地望着他,激动地搓了搓手,那意图不言而喻——他想学,他可太想学了。
张亦正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问道:“云锦山术法有很多,但想来你也不会在山上待太久,这次你就先学一种吧。你想学什么?”
陈渡闻言一喜,当即问道:“师父,可有长生妙法?”
“”张亦正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好半天才没好气的说道:“你丫当你是孙大圣呢?就算你是孙大圣,可为师也不是菩提祖师啊。”
“嘿嘿,开个玩笑嘛。”陈渡有些悻悻的挠了挠头,随即问道:“师父,那咱们云锦山天师府威力最强,最酷炫拉风的术法是什么?”
“威力最强,最酷炫拉风的嘛,自然是雷法了。”张亦正将手里的烟头直接扔在了地上,用脚踩了踩,随即一脸自豪的说道:“我云锦山天师府的雷法,圈子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师父,那我要学雷法。”陈渡眼底的激动几乎快要溢出来了,雷法,这一听就是很牛逼的术法。
张亦正似笑非笑的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之色:“你确定要学这雷法,不后悔?”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难道学这雷法还能有什么反噬不成?”陈渡有些不解。
张亦正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反噬。”
“那还能有什么好后悔的,就算是后悔,那也肯定是因为后悔学完了。”陈渡激动地搓著双手,一想到以后跟厉鬼干架的时候,上来就是一道雷劈去,就问你怕不怕。
张亦正嘴角微微上扬,随即说道:“那好,为师就传你雷法。”
“多谢师父。”陈渡当即行礼,满脸激动。他就知道,自己回一趟云锦山天师府,总不能白回来不是。
第二天早上五点,陈渡刚睡下不到三个小时就被吴躬玄和洛躬闻跟叫醒,昨天夜里张亦正答应传他雷法后,陈渡便迫不及待地拉着他,让他连夜传授,直到凌晨时分这才回来睡下。
陈渡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睡眼朦胧的打着哈欠:“这才几点啊。”
“小师叔,该起来做早课了。”洛躬闻催促道:“起晚了,亦清师爷可是会责罚的。”
“亦清师爷?”陈渡先是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洛躬闻说的应该是高亦清,他的师叔。
不过陈渡也没有再赖床,麻溜地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他也好奇天师府的弟子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做些什么。
快速洗漱完毕后,陈渡便跟着洛躬闻还有吴躬玄他们来到了三清殿,此时殿内已经坐满了身着道袍的天师府弟子,在最前面的赫然便是高亦清以及其他几个看起来年纪相仿的道士。
高守远坐在高亦清等人身后,看到陈渡后立马笑着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陈渡穿过人群来到高守远身边,高守远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蒲团,低声说道:“小师弟,特意给你留的。”
“多谢八师兄。”陈渡笑了笑,八师兄你人还怪好嘞,这么靠前,自己还怎么摸鱼啊。
紧接着等人到得差不多后,众人便开始诵念经文。
陈渡压根就不会,一脸尴尬的左顾右盼,可坐在他前面的高亦清仿佛后脑长了眼睛一般,微微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吓得他立马老实了不少。
待到诵经结束,陈渡以为终于可以去吃早饭时,结果又被拉去前广场练功,广场中央的地面上赫然刻画著一个超大的先天八卦太极图。
所谓的练功,其实也就是扎马步和站桩。
让陈渡感到诧异的是,不仅是他这个刚入门的,还有洛躬闻、吴躬玄他们这些小辈要扎马步和站桩,就连宋不凡和初守诚他们这些入门多年,基本功肯定早已经扎实无比的弟子也是一样,在广场上扎着马步和站桩。
足足站了半个小时后,太阳这才缓缓从地平线上升起。
陈渡扎着马步,脸上满是豆大的汗珠,他目光不经意一瞟,恰好看见张亦正端著一个巴掌大小的茶壶,满脸悠闲的走了出来,站在上方栏杆后,很是惬意的望着下面广场上正在练功的弟子们。
看到他这个样子,陈渡就知道他肯定是刚起来,于是忍不住低声对身旁同样扎着马步,可气息平稳,脸上一滴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