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缕黑气即将打在陈渡身上时,旁边突然响起一道暴喝声,紧接着便有一张散发著金光的灵符飞来,直接打在了那缕黑气之上。
灵符打在那缕黑气之上,黑气瞬间被一股刺目的金光包裹,紧接着黑气之中响起了惨叫声。
黑气没有再朝着陈渡冲去,而是仓皇地往后飞去。
黑气落在地面,化作一个人影,那人影脸色有些难看,似乎刚才那一张灵符给他造成的伤害不低。
终于缓过神来的张小久和陈渡、林晓背靠背站在一起,张小久手持桃木剑,脸色凝重地盯着那只被他击退的阴魂。
陈渡看了一眼张小久,目光有些复杂,刚才如果不是张小久突然出手,估计他就要栽了。
“没想到阴差临时工里也有道门中人,有意思,真有意思。”就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
三人立马抬头望去,只见后面的那只阴魂已经追了上来,飘在半空中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讥笑。
阮拓和秦北琛这时也终于摇摇晃晃的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他们两个是被撞得最严重的,尤其是阮拓,没有当场被撞昏过去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二人下车后,看着前后各有一只阴魂,脸色全都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掏出了甩棍;因为他们刚才虽然差点被撞昏过去,可还是听到了枪声,知道根本就打不中他们。
面对这种级别的阴魂,枪还不如甩棍实用。
五人背靠背站在一起,眼神警惕的盯着前后包围他们的两只阴魂。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在一座桥上,桥下足有数十米高,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陈渡看了一眼前面那只阴魂,低声对林晓问道:“小林子,先前袭击你的,是那只阴魂吗?”
“不,不是啊。”林晓摇了摇头。
陈渡和张小久几人的脸色瞬间更白了几分,卧槽,还不止两只阴魂?
这阴司到底在搞什么,居然让这么多阴魂从地府跑出来,还都是这种实力的,这不是把他们往死里坑吗?
张小久蹙眉看向后面那只阴魂,冷声问道:“你们到底有多少只阴魂从地府里跑了出来?”
“哈哈哈,你猜?”那只阴魂听到张小久的话,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很是刺耳。
“我猜你大爷。”陈渡将手里的枪插回腰间,从兜里掏出阴阳法扇,一手持扇,一手握著甩棍,朝着那只阴魂就冲了过去。
既然跑不了,那就干他丫的。
见陈渡动了,林晓和秦北琛、阮拓、张小久四人立马也动了,张小久和阮拓朝着前面的那只阴魂冲去,林晓和秦北琛则是朝着后面那只阴魂冲了过去。
五人事先没有任何交流,却像非常默契地分好了组一样,各攻击一只阴魂。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符到奉行,万鬼伏藏。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张小久一手掐著道指,一手握著桃木剑,桃木剑隔空挥出,一张灵符瞬间被打了出去,朝着前方那只阴魂就飞了过去。
那只阴魂脸色阴沉,抬手隔空一掌,那张灵符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在了半空,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还想来这招?”那只阴魂冷声说了句。
阮拓直接跃起,一棍朝着他的面门就砸了下去:“来你大爷!”
阴魂当即抬起左手,阮拓直接就被定在了半空中,手里的甩棍根本无法再往下半寸。
“天罡斩邪剑。”张小久脚踏七星步,手中桃木剑不断挥舞,朝着阴魂就攻了过去。
“老王,小心这小子,这小子是岭南张家的人。”后面那只阴魂看到张小久挥舞的剑招,当即叫道。
可他话音还未落下,陈渡已然冲到了他的近前,手中阴阳法扇一展,朝着他身上就扇了过去。
“还是小心你自己吧!”
“云锦山天师府的阴阳法扇?”那只阴魂看到陈渡扇来的阴阳法扇,不禁有些错愕,下意识往后一仰,躲开了陈渡扇出的那股劲风。
“老李,这几个小子有点意思,岭南张家的小辈,还有云锦山天师府的人;现在的临时工,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正与张小久缠斗的阴魂老王,一只手不断抵挡张小久攻来的剑招,一只手将阮拓定在半空中。
老李往后退了数步,躲开了陈渡的攻击,但林晓和秦北琛一人手持甩棍,一人朝他甩来勾魂索。
老李当即抬手,一手抵挡林晓的进攻,一手抵挡秦北琛的进攻;可脸色却是饶有兴趣的冲著老王叫道:“的确有意思,什么时候临时工里也混进这么多道门中人了,好玩,真是太好玩了。”
“回家玩你的泥巴去吧你。”陈渡一个箭步朝着正与秦北琛、林晓缠斗的老李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