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莫怀竹?”陈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死死盯着她。
楚渺渺微微一愣,下意识问道:“您怎么知道的?”
但是反应过来后,楚渺渺连忙说道:“我真的只是想请您帮我向她问一句话,就一句,绝对不会透露半点关于地府的事情,更加不会连累您的。”
林晓站在一旁,看着楚渺渺的反应,不禁有些动容;但看到陈渡冷著脸站在一边,还是没敢开口说些什么。
陈渡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盯着她。
楚渺渺看着陈渡,一脸哀求的说道:“这么多年我一直留在宿舍楼,就是想知道一件事,让我知道这个答案,就算是下十八层地狱,我也能瞑目了。”
“你们这些亡魂,张口闭口就是就算是下十八层地狱,搞得好像你们下过一样;到时候真的让你们下十八层地狱了,你们又一个个叫嚣著说自己只是口嗨而已。”陈渡有些不耐烦的回了句。
一句话,直接给楚渺渺干得有些宕机了,问题的关键是这个吗?是下不下十八层地狱的事情吗?
陈渡看着有些愣在那儿的楚渺渺,神情也慢慢变得平静了下来:“你是想问问她,逼死你,她到底有没有后悔吧?”
“没错,我就想知道,她逼死我到底有没有后悔过。”楚渺渺听到这话,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再次扑到了牢门上,声音都变得有些声嘶力竭了起来。
陈渡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林晓见状,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满是同情的看了一眼楚渺渺,然后连忙大步跟了上去。
“我求求你帮帮我,我就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而已。”身后传来楚渺渺那有些凄厉的哀嚎声,可陈渡并没有回头,就连脚步都没有停止半刻,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出了地牢,陈渡笑着向那阴差道了声谢后,便和林晓离开了城隍庙。
看着陈渡大步朝着车子走去,林晓连忙小跑着追了上去:“陈哥,咱们真的不帮她吗?”
听到林晓的话,陈渡这才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林晓:“其实答案她自己心里早就已经清楚了不是吗?何必还需要我们帮忙去问呢,如果她真的不知道的话,这么多年,她早就自己去问了;她既然能现身吓唬秦慕橘她们,难道就不能在莫怀竹面前现身?”
“”林晓微微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的望着陈渡。
陈渡看着他这一脸震惊的表情,无奈的轻声叹了口气道:“其实答案她心里早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是她不敢确定罢了。既然这么多年她自己都不敢出现在莫怀竹面前,我们又何必要帮她去问这个问题?”
“按照阴律,等莫怀竹下去的时候,楚渺渺肯定还在地府中,到时候她自己有的是机会当面问她。”
“陈哥,那我们真的就不管这事了?”林晓还是有些犹豫的问了句。
陈渡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将车窗降了下来看着他:“你要怎么管?直接跑到莫怀竹面前,问她当年逼死自己女儿,如今后不后悔?你就不怕她受不了刺激,直接嘎你面前?”
“”林晓的脸色当即就变了变,似乎是被陈渡的话给吓到了。
陈渡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直接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等陈渡回到小区时,站在楼下抬头一看,发现张大爷家依旧是灯火通明,此刻已经是快凌晨三点了。
路过张大爷家门口时,陈渡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张大爷儿子的哭声,他脚步微微一顿,但马上就朝着楼上而去。
等第二天下午,陈渡整理了一下心情从楼上下来时就发现,在楼下已经搭设好了一个棚子,里面布置的正是赵阿姨的灵堂。
陈渡一下楼就看到了坐在那儿,神情呆滞,有些走神的张大爷;以及戴孝的张大爷的儿子、儿媳和其他一些赶来的亲戚。
“张大爷,这是怎么回事?”陈渡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走到张大爷跟前,看了一眼灵堂上摆着的,赵阿姨的遗像,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张大爷问道。
听到陈渡的话,张大爷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向陈渡。
陈渡这才发觉张大爷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看上去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几岁,精神状态也明显有些不太好。
张大爷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嘶哑的看着陈渡说道:“小陈,你,你赵阿姨她,她昨天晚上走了。”
陈渡听到这话,真的就好像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样,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张大爷:“张大爷,我赵阿姨身体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会”
张大爷有些萎靡的坐在那儿,无力的摆了下手:“唉,生死无常,都会有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