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陈渡以及站在一边的林晓全都是一脸茫然的看向牛头,不明白他们这话是什么意思,合著之前红衣女鬼所做的一切,都是耍着他们玩呢。
陈渡趴在地上仰著头望着红衣女鬼,双手握拳,胸腔之中压抑著一股怒火,咬牙切齿的问道:“你之前一直都在拿我们寻开心对不对?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林晓是阴差临时工,你故意接近他,就是想将牛头他们给引上来,我猜得不错吧?”
红衣女鬼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只能趴在地上、根本没办法爬起来的陈渡,随即冷笑一声道:“你们几乎每天半夜都会走这条路,你觉得我知道他走阴人的身份很奇怪吗?我做这些的确就是想引十大阴帅中的任何一个上来,如何?”
看着红衣女鬼眼底的讥讽和不屑,陈渡更气了,一拳狠狠地砸在地上,怒骂道:“那你倒是好好说啊,先是砸我车,炸我手机,又揍我一顿干什么?你跟我说你想找牛哥,我还能不给你找是怎么滴?”
有牛头和马面站在一边,陈渡说话都硬气了不少,丝毫不惯着红衣女鬼。
红衣女鬼听到陈渡那愤怒的咆哮,也是不禁微微一愣,随即满脸讥讽的笑了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揍你们一顿出出气就当打发时间了呗。”
“那你为什么揍他就好了啊,你揍我干什么?”陈渡更加愤怒了,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
红衣女鬼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林晓身上,神情突然变得哀伤了起来:“我闲着无聊揍你一顿打发一下时间是真,可我说他长得和那个负心汉一模一样也是真的,我下不了手。”
“靠,该死的恋爱脑。”陈渡无语了,忍不住骂了句;心中却是无语到了极点,你张口闭口就是负心汉,既然都是负心汉了,你还舍不得揍他,那你是真活该啊。
一边的牛头和马面有些受不了陈渡了,尤其是牛头,他感觉每次遇到这小子,自己的牛角就有些隐隐作痛的感觉,他没好气地瞪了陈渡一眼,低声呵斥了句:“你给我闭嘴。
感受到牛头那凶狠的眼神,陈渡立马就老实地将嘴给闭了起来,趴在地上,双手在身上摸了摸,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利群来,给自己嘴里点了一根。
还好,虽然肋骨应该是断了好几根,但是好在手还能动。
林晓站在一边,想将陈渡给扶起来,可是一碰陈渡,陈渡就嚎得跟杀猪一样,他根本就不敢再去碰陈渡。
牛头看到这小子被打得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了,居然还有心思抽烟,也是感到有些无语,但他现在也懒得去管这小子。
抬头看向车顶上的红衣女鬼,神情冷酷的出声问道:“你乃游魂野鬼,在阳间游荡一百多年,迟迟不肯入地府报到,如今更是设计引我等上来,究竟所谓何事?你若不一一说明,我定叫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牛头大人、马面大人,我知道走阴人没有许可权查看亡魂的轮回信息,所以这才斗胆想办法请两位阴帅上来,我只是想知道陈宁美那个负心汉这一世究竟轮回到了何处,只要让我杀了他,我必定甘愿跟随两位阴帅大人入地府,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亦或是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我都甘愿受罚。只求两位阴帅,看我苦苦在阳间找寻了百年的份上,告知我那负心汉这一世的下落。”
说著,红衣女鬼竟是站在车顶上冲著牛头和马面遥遥行了一礼,行得是她那个年代的礼仪。
正抽著烟的陈渡听到红衣女鬼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嘀咕道:“这女人啊,真是善变,刚才还说林晓长得像那负心汉,所以舍不得揍他;现在又说要找到人家的来世,杀了人家;啧啧啧,女人心,海底针啊。小林子,所以招惹谁都别招惹女人。”
林晓站在一旁,神情有些尴尬,下意识看了一眼牛头和马面,见这两位阴帅大人都没有搭理陈渡,这才松了口气。
牛头手中钢叉重重拄地,地面瞬间出现数道如同蛛网般的裂纹来。
只见他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寒光的看向红衣女鬼,厉声呵斥道:“放肆,你滞留阳间,迟迟不肯入地府轮回,这本就是触犯阴律,当以重罚;你居然还妄想着以鬼魂之身,残害活人性命,你难道真的以为你百余年的怨气,就能是我的对手不成?”
马面也是冷冷的盯着她,手中握住长勾,似乎随时都准备直接强行将红衣女鬼给镇压。
红衣女鬼闻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她站直身子看向牛头和马面,语气决绝又满是坚定的说道:“两位阴帅大人,若是你们不肯告知我那负心汉的下落,我即便是拼死也会想办法逃走,只要让我逃走,我一定杀尽天底下所有和那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