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起身下意识想要开骂时,突然看到驾驶室下来一个熟悉的人影,是武昂,林晓的师父。
果然,林晓一脸兴奋的从副驾驶上下来,大步跑到陈渡跟前:“陈哥,我还想着今天能不能遇到你,没想到真的在土地庙遇到你了。”
陈渡冲著林晓笑了笑,随后伸手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开了林晓,走到笑呵呵的武昂跟前,有些抱怨的说道:“昂哥,你刚才差点没吓死我。”
“正好,吓死了,正好进去直接报到,也省得我们去勾魂了。”武昂笑呵呵的接过陈渡递来的烟,看了一眼,忍不住打趣道:“哟,还是华子,你小子,挺会享受的嘛。”
“这不是给昂哥才发华子嘛,我平时可都是抽群子的。”陈渡笑呵呵的伸手给武昂点上,然后看了他身后不断从面包车上下来的亡魂,忍不住说道:“嚯,昂哥今晚工作量不小啊,一趟居然勾了这么多亡魂。”
那些亡魂满脸紧张的从车上下来,其中还有几个都是年轻人,一个个看上去不是面容憔悴就是脸色苍白的。
武昂吐出一串烟圈,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道:“没办法,家里你嫂子管得严,隔三差五的我才能出来勾一次魂。这不,今天晚上我借口说约了几个兄弟一起钓鱼,这才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没想到昂哥还是个妻管严啊。”陈渡忍不住调侃了句。
武昂闻言,没好气的冲着他说道:“去去去,什么妻管严,劳资这是爱老婆,尊重老婆好不好。”
林晓这时凑了过来,神情看上去有些低落,低声对陈渡说道:“陈哥,我们这一趟勾了好几个年轻人的魂,要么是自杀的要么就是猝死的,我,我心里有些不太得劲。”
“来根烟不?”陈渡看向他,淡淡的问了句。
林晓摇了摇头,拒绝了:“我,我不会抽烟,抽烟对身体不好。”
“切,说得好像你白天上课,晚上勾魂,就对你身体好一样。你没照镜子吧,你黑眼圈都出来了。”陈渡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林晓沉默了,他的确是有些累了,今天白天上课的时候都有些忍不住打起盹来了。不过好在今天都不是专业课,所以即便是他上课的时候睡觉,老师也不会管他。
程祁将手里的烟头扔在了地上,用脚踩了踩,然后走到陈渡身边,低声说道:“兄弟,我们进去吧,我看你那个领导不太好相处的样子,别到时候连累你被骂。”
陈渡点了点头,对于孟夏,他还是有些发憷的。这女人太过高冷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陈渡和武昂他们一起走进了土地庙,一进入土地庙就看到孟夏站在一边看着那两个老奶奶在那核验身份。
等陈渡和武昂他们进来,两个老奶奶刚好核验完身份,拿到了路引。
看到孟夏,武昂当即笑呵呵的走了过去:“夏姐,昨天谢谢了。”
“今天又是以什么借口出来的?是打麻将还是钓鱼啊?”孟夏看着武昂调侃了句,显然武昂已经不是第一次用钓鱼为借口出来工作了。
“这话说的,我晚上出来一趟还需要找什么借口吗?”武昂一听这话立马就有些不乐意了,当即就反驳道。
孟夏不语,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武昂立马就有些心虚的转移了视线,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林晓身上:“小林啊,赶紧带着他们去核验身份啊,别傻站着了,你看看人家陈渡,都快弄完了。我们待会的工作量还很大呢,你还想不想回去睡觉了?”
被武昂这么一说,林晓连忙点头,开始招呼那几个亡魂排队核验身份。
孟夏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并没有说什么。
很快,陈渡便招呼程祁几个亡魂做完了身份核验,拿到了路引。
不过他们在城隍庙时却是遇到了一些麻烦,因为程祁是非正常死亡的,必须要滞留在城隍庙中等待地府的准允后才能进入地府。
而孟夏似乎是早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和城隍庙的阴差做好了交接手续后,对有些紧张的程祁说道:“因为你是自杀的,不能直接进入地府,必须要在城隍庙滞留一段时间,等到地府那边批准后,你才可以入地府报到轮回。”
“那,那我要在这里待多久?”程祁也是没有想到自杀居然不能直接进入地府轮回,他本就打算销号重启游戏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麻烦。
已经基本熟悉流程的陈渡上前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一般情况,像你这种情况的,属于自己提前结束阳寿,是触犯阴律的。你需要再城隍庙内等到你在阳间的阳寿尽了后才能进入地府报到,并且由于你自杀触犯阴律,你进入地府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