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晚二十一点十分离世,享年七十三。”孟夏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信息,语气冷淡的开口说道:“焦鸣,你阳寿尽了,跟我们入地府报到吧。”
焦鸣看着眼前戴着面具,浑身阴气萦绕的三名阴差,久久不语,眼眶中突然泛起了一点泪光,他无奈的长叹了一声。
随即,目光无比柔和的转过头去看向沙发上正看着电视有些出神的老奶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陈渡见状,当即就要出手阻拦,却被孟夏伸手给拦了下来。
陈渡一脸疑惑的看向孟夏,但孟夏并没有说话,目光只是死死的锁定着焦鸣,手腕上的勾魂索不知何时已经自动脱落,被她握在了手中。
焦鸣来到老奶奶身前,缓缓蹲了下去,可老奶奶根本就看不见他,目光依旧停留在电视机上正播放的京剧表演上。
焦鸣眼角泛著泪光,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朝夕相处了数十年的人,声音温柔,可又带着一丝哽咽:“老婆子,没想到我还是先走一步了,以后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我走以后,再也没人跟你吵架拌嘴了,也没人会嫌弃你烧的菜盐放多了。你一个人住在这老房子里,我是真的有点放心不下啊,你也一把年纪了,一个人万一磕了碰了可怎么办啊。”
“你还是搬去跟儿子一起生活吧,虽然儿媳妇性格比较直,说话不会拐弯,但人不错,他们也一定会好好照顾好你的。而且,你还能多看看咱们孙女,你不是一直都想孙女了吗?”
“老婆子,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争取再多活几年,别那么早下来找我,跟你吵了大半辈子了,我也想多清静一下,你晚点再下来找我,听到了没有?最起码也要看着咱们孙女上中学了才行,不然你太早下来,我一定会跟你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