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纸条就放在温政衣服的外插包里,他低声对流星说:“回去再看。”
晚风卷着街边咖啡馆飘出来的黑咖啡香,混着街边烤香肠的烟火气裹过来,不远处有轨电车叮铃叮铃碾过轨道,光影在两人身上晃来晃去,像极了乱世中颠沛不定的日子。
流星把温政的胳膊挽得更紧了些,把半边身子贴了上去,声音轻轻的:“也好,这里人多眼杂,很可能有人在一路监视我们,万一被人瞧见了反而麻烦。”
温政“嗯”了一声:“我们做的任何动作,都会被有心人解读。”
坂谷希一这次主动递纸条,是瞒了大岛浩与平野的。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回租来的公寓,推开门反手落了锁,暖黄的台灯光亮起来,把一室的冷意都驱散了。
温政这才摸出兜里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展开来,纸上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钢笔字,写着包含一个地址的一行小字:
袁文周五下午五点会去蒂尔加滕公园的咖啡亭。
德国人为啥这么热衷于体育
是的。
原始的兽性。
美女、美食、美景,赌输赢、分高下,肉体碰撞、欲望。
反倒是天天坐着思考只能带来虚无和痛苦。
体育运动才是遵循了最基本的人性,反人性的是天天做八股文,是那些酸儒。
兽性其实是人类前行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