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离别也是一种武器?
    “这么说,这种武器杀的不是人,而是心?”

    “是的,哀莫大于心死。”

    “为什么有人要用如此残酷的武器?”

    “因为用的人,不是为了离别,而是为了相聚。没有离别,何来相聚?”

    张充喃喃地说:“你这个和尚,都快成哲学家了。”

    他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说:“你的意思是,袁文就是离人?”

    “是的。”

    “温政不过是过客?”

    “是的。”

    张充说:“离人也可以变为归人,过客也可以变为归客。”.

    “是的。”

    “所以,柏林是一个关于离别的谍战?”

    “是的。”

    “看来,我们来柏林来对了。”张充叹了一口气说:“我很期待,因为破镜难圆,有的离别,就真的成了离别。”

    “对。”

    “离别,其实就是永别,永远的诀别。”

    “是的。”

    关于温政的性格,英国人戴克有一个经典评价。

    他说温政内心混杂了三种人格角色:商人、族长和地下帮会首脑。

    商人是说他的经商出身,骨子里带着商人独立意识和头脑;“族长”是说他在烧坊统摄一切、家长式恩威并施的统治风格;“帮会首脑”则是说他身上浓重的江湖草莽气和重义轻死的血性。

    黄厚卿说:“你为什么没有说他为日本人做事这一点呢?”

    “因为这一点上,他与你是一样的。”戴克旁观者清:“你是买办,他也是。”

    对于彭北秋,戴克却只有一话的评论:“这是一个做官的人,简单地说,就是一个官员。”

    黄厚卿很奇怪:“他不是特务处的区长吗?”

    “对,他就是在特务处做官,他是把特工当成做官来经营的人。”戴克说:“在这一点上,他与调查科的徐主任极其相似。”

    黄厚卿当然了解中国官场。

    戴克说:“性格决定命运,温政的性格决定了他以后的命运,比彭北秋要曲折得多,艰难得多,但也让人尊重得多。”

    黄厚卿说:“这两个人,你更喜欢谁?或者说,更想成为谁?”

    “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你要记住,干我们这行的,都是冷血动物,今天可以是朋友,明天就可能互相厮杀。” 笔下文学 https://fzkft/   第六百零三章 离别也是一种武器?  

    戴克说:“你要永远记住这一点。”

    黄厚卿点点头。

    “但是,我派遣你去协助温政,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明白了。”

    德国统一的历史上,有一个极重要的人物,就是铁血首相俾斯麦。

    这位出身于普鲁士贵族家庭的人,性格凶悍,读大学时曾与同学进行过27次决斗,相相信武力可以解决一切。

    俾斯麦当上宰相的第一周,就在邦议会上发表了他的首次演说,他非常激动地说:“当代的重大问题不是用说空话和多数派决议所能决定的,必须用铁和血来解决。德国所指望的不是普鲁士的自由主义,而是它的武力!”

    他的第一步,普丹战争,就是联合奥地利向丹麦进攻。

    结果丹麦战败,普鲁士得到了施勒斯维希,奥地利分得荷尔斯泰因。

    “铁血政策”的第二步,就是调转枪口对准奥地利开炮。但打败奥地利并不像打败丹麦那样容易。于是俾斯麦先联合意大利,又许诺拿破仑三世,在打败奥地利后,让法国得到一份领土报酬,由此稳住了法国。

    普奥战争爆发,双方集结在萨多瓦村附近展开决战,像斯麦下决心一举击溃奥军,并自带毒药,准备一旦失败就服自杀。

    结果普军大获全胜。

    第三步,就是进行普法战争。

    1870年,普法战争爆发,次年普鲁士大获全胜,普鲁士军队一直开进巴黎附近的凡尔赛,并在凡尔赛宫宣布以普鲁士为首的德意志帝国成立,普鲁士国王威廉为德意志帝国皇帝,俾斯麦为首相,德意志的统一完全实现。

    在三场王朝战争的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场,也就是普法战争结束后,战败的法国被迫让出了自1853-1856年克里米亚战争结束后赢得的不到20年的欧陆霸权,统一的德国一跃而起,成为欧洲大陆新的主宰。

    俾斯麦的个人声望也由此达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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