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买办
    一些买办为了钱,帮助洋人坑害中国同胞,比如大量销售鸦片等毒品。

    有个叫陈廉伯的买办就是例子,五四运动的时候,他人在广州,本来这事跟他关系不大,没成想广州那边也有学生响应北京的运动,自发组织出来散步。

    原本这事就是一帮学生出来发泄一下爱国情绪,陈廉伯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出钱请混混上街殴打学生,很多学生在冲突中受了伤。

    到了1924年更是成立了武装商团军,名义上是保护商人利益,实际上是为了针对以中山先生为首的广东革命政府。

    因此,买办的口碑普遍较差。

    1926年,毛认为“买办阶级”是中国社会六个阶级之一,它的利益依附于在华帝国主义者,是“我们的敌人”。

    军机降落在柏林机场。

    此刻的德意志都城,早已褪去往昔浮华迷离的底色,整座城市被一股凌厉肃杀的气息牢牢裹挟,纳粹浪潮席卷街巷,空气里处处弥漫着狂热、紧绷与不容置喙的威压。

    温政走下军机,扑面而来的寒风里,都裹挟着整齐划一的铁血气场。

    老唐安排的司机已经等在机场了。

    黄厚卿却没有跟他们一起走,有一辆军用轿车将他接走了。

    温政坐上老唐安排的车,一路向城区驶去,放眼望去,柏林街头的景象已然全然改换。

    大街小巷随处飘扬着鲜红底纹白色圆圈的卐字旗帜,醒目徽记在深秋的冷日下刺目晃眼,高耸建筑的外墙、沿街商铺橱窗、路灯杆柱,尽数被统一标识铺满。

    街头不再是往日闲散散漫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步履铿锵的队伍,身着制式军服的士兵列队穿行,皮靴重重叩击石板路,声响整齐划一,沉沉回荡在楼宇之间,带着慑人的压迫感。

    街头民众的神情也截然不同。往日里贫富错落、神态各异的路人,如今不少人面露狂热盲从,口中高呼着口号,声浪此起彼伏,响彻街区。

    也有犹太人敛声屏息,低头匆匆赶路,不敢随意言语说话,无形的枷锁、恐惧横亘在他们之间,昔日自由散漫的市井烟火,被森严秩序彻底碾碎。

    街道上,巨型领袖画像高悬楼宇顶端,目光俯瞰整座城池。

    宣传标语层层叠叠贴满墙面,广播喇叭不间断播放激昂宣讲与军乐,铿锵曲调盘旋在空中,一遍遍冲刷着城中所有人的思绪。

    街边集会随处可见,人群簇拥聚集,情绪被不断煽动,极端思潮如同寒冬野草,在这片土地上疯狂滋长蔓延。

    温政作为穿西装的中国人,与满街制式装束里显得格格不入。他身姿挺拔立于街角,目光沉静淡漠,冷眼审视着这座被狂热裹挟的都城。

    这里的东方人面孔极少。

    一战战败的屈辱被刻意渲染,民族极端情绪被无限放大,曾经割裂贫富、颓废奢靡的柏林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全民沸腾的氛围。

    如同一锅沸腾的粥。

    城市秩序井然,街道规整干净,工业器械轰鸣不休,军备力量飞速扩充,一派全民凝聚、蓬勃扩张的表象;内里却暗流汹涌,排斥犹太人无处不在,异类被排挤打压,不同的声音尽数被压制,昔日多元包容的气息荡然无存。

    人人身处洪流之中,有人沉沦狂热,有人惶恐自保,无人能轻易置身事外。

    司机将两人拉到了住处。

    这是一栋闹中取静的老式公寓,位于柏林西区,环境清幽,住户多是体面的中产。

    司机把钥匙交给温政,叮嘱了一句万事小心,不多停留便驱车离开。

    温政推开公寓门,屋里家具一应俱全,厨卫整齐,早被人打理妥当,看得出来老唐做足了准备。

    他将随身行李箱靠在墙角,站在窗边往下望,斜街对面就是党卫队的一处办公点,窗户终日拉着厚重的窗帘,看不出半点动静。

    流星说:“这个位置选得够刁,抬头就能盯着他们,可也离虎穴太近了。”

    温政说:“越是离危险近的地方,越不容易被怀疑,这恐怕是老唐的想法。我们初来乍到,先安顿下来,摸清周边的路线,再慢慢接头。”

    袁文在哪里呢?

    以她的性格,肯定在上流社会各种作。

    她不作,她就不是袁文。

    西方男人,就吃她这一套。在西方人看来,作,就是个性。作就是女权。作,就是张扬。作,就是时髦。作,就是新思潮。

    从报纸的报道看,袁文显然极受欢迎。

    温政说:“找到袁文并不难,因为她冒充的原节子是一个名人。”

    “是的。”流星说:“可是,她为什么要冒充原节子呢?她完全可以用一个不那么引人注意的新身份。”

    “这就是关键。”

    温政说:“德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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