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是袁文的丈夫,你是最适合这项工作的。”
“你知道。”温政慢吞吞地说:“我在为日本人做事。”
“我当然知道,我们秘密调查了你许久,你一直地暗中帮助中国人。”老唐说:“比如,斧头帮帮主王礁,就不是彭北秋能指挥动的,我们判断,是你在影响王礁。”
他说:“是你让王礁保护我的。”
温政沉默。
老唐说:“你一直在暗中帮助彭北秋。”
温政继续沉默,良久,他才说:“你为什么相信我?”
“因为你是中国人。因为你在长街一战,大杀四方。”
他说:“你做的一切,我们看在眼里。我看人不会错的。”
他拿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这里面是武者小路公共子爵及日本、德国其他方面的资料,你要记熟于心。”
温政是见过大世面的,他是我党特工,在为日本人做事,也在为英国人传情报,现在又在为国军做事,他岂不成了多面间谍?
应当算几面间谍呢?三面,还是四面?
如果不算我党,他就是三面间谍,如果算上,他就是四面特工,但不是间谍,他对其余三家,才是间谍。
他叹了一口气说:“我还没有答应呢。”
“你会答应的,而且也必须答应。”老唐说:“因为这是为了我们的民族,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
温政看着那份摊开的德国报纸,照片上袁文的眉眼依旧是他刻在心上的模样,只是那一身剪裁精致的洋装,衬得她陌生又遥远。
她依然那么美丽。
他良久才抬起头,目光里翻涌着久未平息的波澜,有旧情,更有家国。
他拿起桌上那份档案袋,沉声道:“我答应你。”
老唐紧绷的神色终于松了几分,伸出手和他紧紧一握:“我等你回来复命。此去凶险,万事小心,所有费用和接应我们都已经安排妥当,你有任何需求,随时可以通过我们的联络点发报回来。”
他仔细给温政讲了联络的方法。
就是一串数字。
温政默默记在心里。
老唐交给温政一枚戒指:“戴上这个,关键时刻会救你的命。”
他给过彭北秋一枚闭眼的袁大头,却给了温政一枚戒指。
初见那枚戒指时,金光很淡,落在金色弧面上,亮得克制,不刺眼。
它很简单,没有繁复雕花,没有璀璨碎钻,只是一圈素金,磨得温润,边缘被时光抚得平滑。
就像一段感情,干净、赤诚、不带半点功利,纯粹得只想套住眼前人,岁岁年年,朝夕不离。
温政接过戒指,没觉得这枚戒指有什么异常。
他把档案袋收进怀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颔首道:“我知道了。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日本人的阴谋得逞。”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停住脚回头:“流星在外面等我,我们回去收拾一下,后天动身。”
说完便拉开门走了出去,他和流星一起走出总统府,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他挺直的背脊上,映出一份破釜沉舟的坚定。
他从未感到自己肩上的责任是如此重大。
公元前483年,雅典公民大会通过地米斯托克利的提案,将劳里昂银矿的新发收入用于建造200艘三层桨战舰。
这一决策的军事意义众所周知。
——萨拉米斯海战扭转了第二次希波战争的战局。
雅典政治家地米斯托克利率领的希腊城邦组成的联合舰队与波斯帝国阿契美尼德王朝薛西斯一世麾下的波斯海军于公元前480年进行了一场海战。
兵力处于劣势的希腊联军将波斯舰队诱入科林斯地峡东部的萨龙湾内的萨拉米斯岛与希腊本土阿提卡地区之间狭窄的海峡中,一举取得决定性胜利,成为第二次希波战争的战略转折点。
希腊舰队仅以损失40艘战舰的代价,是取得了击沉波斯战舰200艘,俘获50艘的的辉煌战绩。波斯舰队人员伤亡数万,战舰的残骸和溺毙的士兵被海潮冲到萨拉米斯岛对岸的一处海湾里,在几公里长的海滩上堆积如山。
夕阳中,薛西斯扯下战袍、钻进战马拉的大车,离开观战地。残存的波斯海军不敢营救落水官兵,也逃离战场。
三层桨战舰功不可没。
而满清的慈禧挪用海军军费修园子,造成十年时间北洋水师没有购得一条新船,终致甲午惨败。
李鸿章、丁汝昌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李鸿章的消极避战责任最大。
丁汝昌的指挥无方责任次之。
就算是上峰不让你出海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