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去,就有一位叫吴波的女信徒举起了手:“蛋哥大师,我有个疑问。”
“请说。”
“我是平胸,但是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
“其实也不省,你垫得比省得多。”
另一个等了许久的女信徒说:“我没谈过恋爱,想问一下初恋是用来练手的吗?”
“恋你个头。”二蛋说:“单身才是用来练手的。所以,叫单身狗。”
前面那个杀猪的又抢问:“给我一个女人,我能创造一个民族吗?”
“当然可以。”二蛋说:“我想给你一头母猪。这样猪的价格还能下来点。”
一个信徒不甘心地问:“我这么穷,咋还胖了呢?”
“这还用问,吃穷得呗。你不吃能穷吗?”
一个长得像伏地魔的男信徒问:“怎么才能变成渣男?”
这个问题引起下面笑声一片。
二蛋笑着回答:“其实啊,很多男人以为,变渣男我就花心呗,那差远了,渣男你起码得好看,你不好看,谁让你渣啊?你啥也碰不着。你得先好看,然后再学会怎么安排时间。”
他对这个信徒说:“你可以出去吓人,但不能出去渣。”
这个男信徒继续问:“你会选择喜欢的人,还是选择富婆?”
“我喜欢我喜欢的人是个富婆。”二蛋说:“爱情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是,财富是转瞬即逝的,所以,一定要珍惜。”
这个信徒再问:“男生上卫生间都不洗手吗?”
“你说了个‘都’字。说明已经总结了好久,说明你是没有洗的。”
引来台下的女信徒一阵谑笑。
二蛋继续说:“反正我是洗手的。”
他说:“洗手这件事,其实取决于旁边有没有人。还要看你手上有没有尿。”
又一信徒问:“为什么男人有了外遇,但对老婆还是很好?”
“我觉得,首先,你还是爱老婆的,你还是希望有这个老婆,因为如果没有这个老婆,偷的快感就没有了。对吧,你没有老婆,那还叫外遇吗? ”
二蛋说:“这也侧面反映了一个数学问题,三角形是最稳定的。”
“老天会惩罚出轨的人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老天不是人。好与坏都是人定的标准,老天没有这个标准。”
“为什么事业成功的人,婚姻往往不好?”
“因为妻、财、子、禄、寿,从来就不圆满。我们看有人的很圆满,每一项都很好,但是,走的早啊。”
“发现另一半出轨,该怎么办?”
“为什么一定要办?”
“不解决吗?”
“对另一半的所谓的爱情,是基于执念的抓取,你要做的是把这个抓取放了。放下别人,也是放过自己。”
另一个信徒问:“出轨只是为了新鲜感吗?”
“出轨跟新鲜感没关系,什么是新鲜感?老人有新感觉,才叫新鲜感,那叫依依不舍,新人给你新的感觉,那叫偷,那叫冒险,那叫刺激。”
二蛋说:“但是,你依然会变成老人的。”
一信徒问:“为什么涝的涝死,旱的旱死,为什么我没有女人?”
“因为你不会游泳。”
“结婚以后,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么?”
“如果用逻辑学说的话,就是信任。”二蛋说:“但是,我觉得,结婚后两个人在一起,要想保持关系稳定,最重要的是,你们要当这个婚没结过。”
他笑了:“没有结过的婚才最好的。”
他最后托陈算光给施姑娘带了一句话:“没有成功的刺杀,才是最好的。”
自从住进了精神病院,张充感觉自己精神好多了。
他就住在自家的精神病院里。
他在这里住的极舒适、极习惯。因为在这里他可以一个人自言自语,他一度甚至怀疑自己真的有精神病。
抑郁症本就是他们家族的遗传。在那种一年雪天要封山两、三个月的地方,不抑郁才奇怪。
他每天搬个藤椅坐在廊下,看着那些往来的精神病人,觉得自己和他们没什么两样,又好像有点不一样。
他至少要正常一点。
因为,他感觉自己在这里,还是一个所谓的“人”。
这里不需要应付不必要的应酬,也不需要听那些生意场上的虚情假意,张充竟慢慢把之前绷断的那根弦,一点一点接了回来。
他居然非常适应。
有人说“在权力面前,财富连坐下来的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