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一直都想要。”温政笑了:“这一辈子,我都要你。”
几战功成,百载扬名,美人在抱,温香如玉,人生如此,夫复何求?现在他的确可以笑了,无论他的笑声多大,也绝不会有人觉得刺耳的。
他准备要对袁文进一步的行动。
就在这时,电话铃却响了。温政实在不想去接,电话铃却一直响个不停,温政心里暗骂:是谁这么没有眼力见的?打扰了“格老子”的好事。
电话就在办公桌上,他伸手就能拿到。
袁文却伸手拿了起来,娇懒地说:“喂。”
“嫂子吗?”刘君册在电话里急切地说:“出事了,快让老大听电话。”
袁文将电话递给温政。温政问:“君册,出了什么事?”
刘君册说:“老大,有人闹场子。”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温政说:“你就不能处理吗?”
“能处理我还打扰老大吗?”刘君册说:“来的是日本人。”
“有多少人?”
“黑压压一片,至少有两百多人。”
温政说:“这是什么日本人?”
“是黑龙会。”
“领头的是谁?”温政有些奇怪,上次黑龙会有浪人,不是被袁文打跑了吗?又敢来闹事?
“来人自报叫相田。”
温政挂了电话,看向袁文,刚才的旖旎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迫人的杀气:“看来,咱们的‘犒劳’得先放一放了。”
温政去简单沐浴了一下,开始穿衣,袁文问:“出了什么事?”
温政一边穿裤子,一边说: “你是炖不烂的鸭子嘴,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相田来了?”
“是的。”温政说:“幸好你脸皮厚。”
袁文笑了:“人家脸皮厚,别说巴掌扇,就是铁锤砸都没事。”
她也起身去淋浴。
女人盛装是很费时间的,温政说:“我先下楼看看,你打扮好再下来。”
一群人统一穿着黑色和服,腰里都鼓鼓囊囊的,像是带着家伙。每人都有武士刀,又似浪人。
队伍最前面一个人,手里举着面小太阳旗,凶神恶煞的,嘴里哇啦哇啦喊着什么,听不太懂,但那架势,像是来砸场子的!
但是,他们都没有进入JB娱乐城。
门口的袍哥们也增加了人手。八爷都亲自过来了。
一楼是舞厅,二楼是赌场大厅。
水晶灯折射出千万道光芒,筹码碰撞的脆响、荷官公式化的报数声、赌客压抑的喘息与窃笑,交织成一张欲望的网,缠得人喘不过气。赌厅里烟雾缭绕,骰子与筹码碰撞的脆响,盖过了窗外的寒风。
有一个人立在一张赌桌旁,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温政一到,就在人群中注意到了这个人。
这个人很奇怪,和这里的一切仿佛都格格不入。
没有定制西装,没有锃亮皮鞋,只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和苍白的唇。
手里没拎公文包,也没揣现金,空空荡荡的,像只是来躲雨的路人。
侍者上前阻拦,语气客气却疏离:“先生,请问您有邀请函吗?”
在JB娱乐城,华人是不能进来的,必须要有邀请函。这是温政定的规矩。
侍者并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人。
男人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侍者。那是一双极冷的眼睛,黑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任何情绪,却自带一种慑人的压迫感。
侍者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鬼使神差地让开了路。
他径直走向最热闹的骰宝区,那里围满了人,庄家摇着骰盅,骰子碰撞的声响勾着所有人的心跳。一个暴发户模样的男人输红了眼,狠狠砸出一叠筹码,嘶吼着:“大!老子就押大!”
骰盅掀开,三点小。
周围响起一片惋惜声,暴发户骂骂咧咧地捶着桌子,脸色铁青。
黑衣男人站在人群最后,静静地看着。没人注意他,直到他轻声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人声:
“下一把,开四点。”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冰针,扎进了喧闹的赌场。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哄笑起来。
“哪来的疯子?四点?骰宝哪能猜得这么准?”
“怕不是输傻了吧,鎏金阁可不是随便吹牛的地方。”
“小子,你要是能猜中四点,我桌上的筹码全给你!”
刚才输钱的暴发户斜睨着他,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