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政少年的时候,曾经去应聘过做酒的学徒。
当时他什么也不懂,表现像一块木头,啥也不行,就是他的师父一句话:这张脸值三百分,是木头也是漂亮的木头,一锤定音。
这是他第一次靠脸吃饭。
靠脸吃饭,也不是谁都可以的,比如:黎明。
黎明年轻的时候,他创业,找投资人被拒,理由是:“他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很瘦弱,不像干企业的人。”
旁边的人问:“像什么呢?”
“像专门搞破坏的人。”
一语成谶。
后来,他做了中共特工,后来成了叛徒。到了特务处,又背叛了特务处,到了调查科,以后又是什么样呢?
这个问题没有人知道答案,只有等待岁月来回答。
亲戚都提过什么离谱要求?
彭北秋又遇到了。
提出这个离谱要求的是他大伯,大伯一直求彭北秋给他家儿子捐肾,先不论少一个肾会不会影响劳动,但少一个大伯,真的没有任何影响。
何况是在移植医学并不发达的民国。
袁文很欣赏一位川妹子的一句话:人生这东西,总得为点什么,把自己折腾到极限,不然怎么知道,自己活过。
她又要开始作了。
不作就不叫袁文了。
毕竟,她的人生,本就是要折腾到极致,才不算白活。而这一次,她要折腾的,是她拼尽全力爱过的人,和这段她视若珍宝的感情。
她怀疑温政在外面有女人了,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因为温政这厮很久没有回家了。
而且流星也和他一起去了。
这对狗男女,她在心里恨恨地骂道,滚那里厮混去了。一想起这对狗男女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逍遥快活,她就是一肚子的气。
男人没出轨只有三种可能:1.他还年轻新鲜感没过2.他隐藏得太好,你没发现3.你或者你娘家的实力太强,他有心没胆。
不要相信他是例外。
温政曾经给青木说:“跟女人不能讲理,讲理你就输了。”
他正在小岛上,对几人进行甄别。
这是他艰巨的工作。
袁文找到领事馆来了。这里的很多人她都熟悉。她在特二课没找到温政,问他的手下,支支吾吾地说,出差去了,至于具体去了哪里,就不说了。
她去质问影佑,弄得影佑很尴尬,只好和盘托出。
领事馆开始流传,她去找前情人,逼问现在丈夫的下落。也有另一种说法,捉奸捉到领事馆了。
成为轰动一时的笑谈,对温政造成极不好的影响。
一是形象,相当于把当年温政背的锅又拿出来鞭打一下,本来已经过去几年的事,又被大家重温了一下。
后面进领事馆的一些不知道这件事的人,现在“被”知道了。
这种事情虽然为尊者讳,不能直接说是“丑闻”,但绝对不是“好闻”吧。其实,某种程度上说,就是“丑闻”。
二是仕途,仕途这种东西就比较抽象了,就怕关键时刻被人用来作文章,作弹药,盯着温政的人,大有人在。谁也说不准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会发生什么。
哪怕什么也不做,也可以恶心你,用口水淹没你,让你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
谍场、官场中的勾心斗角,是让人防不胜防的。
日本官场也是一样的。
温政的脚下如履薄冰,弄不好,就掉进冰窟窿里去了。影佑只好派人上岛,通知温政。
这个小岛是温政精心挑选的,岛上只有十几户人家,如同世外桃园,自给自足,岛上连一部电话都没有。交通全靠隔两天才有的一班轮渡。
温政等人都住在一所荒废的改造过的小学校里。
温政很生气。
因为正在甄别的关键时刻,他要让坂谷希一来背锅,了结此案,但又要做的不动声色,让坂谷希一以为是上层的授意。
他要通过日本上层的手,除去这个对中国人民犯罪累累的人。
袁文却追上岛来了。
袁文本来想板着脸,见到温政,没忍住,忽然变得笑靥如花,娇躯乱颤。温政也想板着脸,却也在那一刻没绷住,不由展颜而笑。
两人紧紧相拥,袁文喜极而泣,又蹦又跳。
其实,袁文已经后悔了,她知道温政是在做事。如果世上有后悔药,估计她是第一个抢来吃的人吧。
温政轻叹一口气,袁文还是在乎他的。
命里有两样东西,他左右不了。
一是婚姻,二是生死,一切看似他在选择,其实是命数,人生最大的遗憾是,当他在活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