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我吓得浑身一僵,不知所措地看着她,连呼吸都忘了。
侍女也停下了祷文,惊喜地凑上前来,声音带着颤抖:“小姐!小姐您醒了?”
可小姐的目光只是空洞地扫过我们,然后又缓缓闭上了,仿佛刚才的睁眼只是一场幻觉。
她可能也需要时间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继续做。
我不敢说话,只是埋头做。
这以后就顺利了许多,小姐肌体渐渐暖和。
那股源自生命深处的暖意,如同春日融雪般,一点点渗透进她原本僵硬的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从若有似无变得逐渐清晰可闻,胸口也开始有了轻微的起伏,不再像先前那般沉寂如死。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在慢慢缓解,不再是那块冰冷的玉石,而是有了属于活人的温热与柔软。
侍女在一旁屏息凝神地观察着,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欣喜,眼中的光芒随着小姐体征的好转而愈发明亮。
烛火依旧摇曳,映照着小姐那张渐渐恢复血色的脸庞,她的眉头微微舒展,似乎卸下了千斤重担,嘴角也泛起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弧度。
我终于成功了。
众人听得吁了一口气。
老仆人说:“我起身,却变得非常虚脱,浑身冷汗淋淋。我感觉身体在渐渐僵硬,感觉自己渐渐变成了一沱冰块。”
他继续说这个故事:
我知道,这是“五分合欢”的代价开始显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