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输。”安西冷冷地说:“至少,你还活着。”
事后查明,问题出在南子身上。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南子这样的猪队友。她不肯跟特二课分功,居然不给温政说特一课的人员布防,两个特高课之间,形成了一个的缝隙。
缝隙也不大,却足够了。
斧头帮就通过缝隙悄悄潜入进来。
这和影佑等日本高层用人有关,他始终更信任南子,对温政则有所提防,对他留一手。
道理很简单的,因为南子是日本人,是自己人。
问题是,斧头帮又是怎么察觉到这个缝隙的?
彭北秋带人在黄浦江边的一条船上接应,清点人数的时候却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斧头帮的人相助,李队长带的十二人,王兴发带的十八个人会全军覆没。
特务处牺牲七人,轻伤三人。有两名重伤人员,自愿留下断后,打光弹匣后,用手榴弹与日本人同归于尽,壮烈牺牲。
彭北秋面色阴沉如水。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郑萍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
他忽然沉声说:“马上叫陈泊林副区长归来!”
温政说得不错,郑萍并不适合做特工。
他的眼光很毒辣。
郑萍原本仅仅是一名普通的喜欢弹钢琴的交通员,是彼岸花组织中的一名助手,负责传递信息和执行一些基础任务。
在面对白开水的那一刻,郑萍内心经历了剧烈的挣扎与犹豫,最终她还是没有扣动扳机。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复杂而绝望地望着白开水,看着他从容不迫、毫不慌乱地转身离去,身影逐渐消失在房间大门外的阴影之中。
这一刻,郑萍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痛苦,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终究化为无声的叹息。
特工是不能有感情的,包括爱情,是不能犹豫的。
温政的日子也并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