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顿,辛苦了。”
未等
“卡兹别克,你奉阿布赉大汗之命远道而来,除了称藩归顺,想必还有其他所求吧?不妨坦然道来,朕自会酌情裁夺。”
“回陛下,臣此次前来,一为恭贺中华帝国覆灭准格尔汗国,为西域扫清恶患、重归安宁。
二为谨奉阿布赉大汗之命,率使团正式向中华帝国称藩归顺,愿世代为藩属,岁岁纳贡、戍守西域,绝无二心。
三来尚有一事恳求,巴尔喀什湖以东的草场,本是哈萨克牧民世代放牧之地,早年被准格尔汗国强占,如今准格尔已灭,故土重归无主,恳请陛下恩准我哈萨克牧民重返故土放牧,以续生计。”
弘历神色平和,缓缓颔首。
“准格尔作乱西域近百年,荼毒生灵、阻塞商路,朕兴兵覆灭,本就是为护佑西域各族安宁。
你哈萨克汗国审时度势、主动称藩归顺,识时务、顺民心,朕准了!
自今日起,哈萨克汗国为中华帝国正式藩属,朕会下旨册封阿布赉大汗为‘哈萨克亲王’,赏赐珍宝、绸缎,许尔等边境互市之利。”
“但你所求巴尔喀什湖以东放牧之事,需明辨是非。
如今那片草场已划入中华帝国伊犁行省版图,属帝国固有领土,并非‘无主之地’,贸然允许外藩牧民大规模迁入,恐滋扰地方、引发纷争,于边境安稳不利,朕断难应允。”
“陛下明鉴!那片草场是哈萨克牧民的命脉,数十万族人世代依赖其生存。
如今准格尔已灭,若不能重返故土,族人将无以为生,还望陛下念及藩属子民疾苦,予以怜悯!”
弘历沉吟片刻,语气稍缓。
“朕念及尔等初归,牧民生计艰难,可予通融,但帝国疆土不可轻许,藩属亦有藩属之责。
想在中华帝国的土地上放牧,便需遵帝国规矩,朕要哈萨克汗国开放全境,允许中华帝国商民自由进出、往来贸易,不得设卡阻拦。
同时,给予帝国商民贸易零关税优待,严禁巧立名目盘剥勒索。”
“卡兹别克,你既是使臣,便该明了我中华帝国藩属之规!
零关税待我商民,本就是藩属国的基本义务,苏禄、琉球王国,无一不是如此,哈萨克岂能例外?
今日朕念及尔等牧民生计艰难,已是开恩,特予牧场放牧的优待。
遵从旨意,朕便下旨划定放牧区域,保尔等族人生计。
要么,此事就此作罢,不仅休要再提重返巴尔喀什湖以东之事,朕亦将收回哈萨克称藩之议!”
“臣……臣遵旨!代阿布赉大汗应允陛下所有要求!恳请陛下恩准牧民放牧,臣必传谕汗国上下,善待中华商民、恪守关税之约!”
弘历微微颔首,神色舒展。
“识时务者为俊杰。往后哈萨克汗国需谨守藩属本分,恪守今日之诺,若敢有半分违背,朕必严惩不贷,让尔等重蹈准格尔的覆辙!”
“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