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政初兴,司法一端千头万绪,加之千里赴京路遥,您的身子……”
杨缵绪抬手拍了拍儿子的肩头,语气沉稳,眼底闪着矍铄的光。
“你瞧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每日读书、散步,气力不输壮年,再干十年也绰绰有余。
新政司法,关乎万民福祉、国家长治久安,我能得皇上垂信,躬逢这千古未有的变革,既是毕生幸事,亦是为官本分,岂有推辞之理?”
说罢,杨缵绪转头对杨承昭叮嘱。
“家中诸事你暂为打理,待我在京中安置妥当,便遣人来接你们北上,不必挂心。”
杨承昭躬身应诺。
“父亲放心,儿必妥善处置家事,静候您的消息。”
杨缵绪不再耽搁,转身入内室简单收拾了几件素色长衫,连同那卷批注得密密麻麻的《大清律例》手稿一并裹好,便毅然向外走去。
苏旭见状,连忙起身相迎,躬身问道。
“杨大人,车马、行装皆已备妥,咱们这便启程?”
杨缵绪颔首,目光望向京城的方向,语气坚定。
“启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