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著车门下来,朋克头都跑歪了,棒棒糖的棍子还咬在嘴里。
“行吧,从警视厅门口溜达一圈,现在又回基地了。”
地下大厅里,刚刚被boss报警轰散的人,又一个个回来了。
基安蒂第一个开骂。
?
。波本靠在墙边,笑的跟没事人一样。
许织月默默挪到角落,缩著脖子当背景板。
她现在就想低调,最好低调到没人记得她姓什么。
朗姆坐在长桌尽头,那只玻璃假眼在灯下泛著冷光。
他一直没说话。
等人到齐了,他才慢悠悠开口。
整个大厅唰一下静了。
所有人的脑袋都抬起来,盯着朗姆。
许织月嘴里那根棒棒糖,咬的咯吱响。
“找到了?谁啊?”
她话音还没在心里落地,朗姆已经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直指向了她。
许织月:
“???”
“家人们,谁懂啊。”
“我刚从警察手里逃出来,转头被人拿枪指著。”
大厅里的目光全聚到她身上。
伏特加张了张嘴,没敢吭声。
许织月脑子转了三圈,心里那点底气慢慢回来了。
“怕啥。”
“我从穿越到现在,规规矩矩打工,连组织一根毛都没贪过。”
“他要是有证据,我直播吃了这棒棒糖。”
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昂着头,一点没怂。
朗姆的脸沉了。
。
基安蒂在旁边噗嗤笑出了声。
朗姆没理会那点嘲讽。
他另一只手往桌上一甩。
哐当。
一部老旧的翻盖手机,滑到了桌子中央。
许织月定睛一看,心脏咯噔一下,差点没接住自己那口气。
“这手机”
“这不是我穿越那会儿,掉我身边那个吗?”
她记的清清楚楚。
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这破
没几天,这玩意儿就不见了。
她当时还以为是琴酒顺走的,怀疑了人家小半个月。
合著是被朗姆这秃子摸了去。
?许织月的声音冷了下来。
。
他把屏幕转过来。
许织月眯眼一瞧。
“长线任务:。请尽快完成”
一整排星号。
许织月看着那堆星号,差点笑出声。
“这什么玩意儿?”
“全打码了,跟我那不能输出的弹幕一个待遇。”
她把棒棒糖塞回嘴里,慢悠悠开口。
?
他玻璃眼里的光,钉在许织月脸上。
许织月把双手往皮夹克兜里一揣,两眼一翻。
?我都快忘了它长啥样了。
?
砰。
一声枪响,炸在大厅里。
她整个人一哆嗦,棒棒糖差点咽下去。
子弹擦著朗姆的肩膀划过去,皮风衣破了道口子。
朗姆猛的侧身,枪口偏了。
许织月顺着声音看过去。
琴酒站在大厅另一头,枪还举著,枪口飘着一缕白烟。
那张脸没什么表情,墨绿色的眼睛却冷的吓人。
他慢慢放下枪。
大厅里安静极了。
许织月嘴里的棒棒糖都忘了咬。
“我去。”
“大哥这是护我?”
“当着全组织的面,给朗姆来了这么一下子?”
朗姆的脸彻底黑了。
他捂著肩膀,那只玻璃眼瞪着琴酒。
!你疯了吗!
他声音都拔高了。
?你在包庇一个叛徒!
琴酒没回他。
他迈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地上,一声一声。
整个大厅的人,没一个敢动。
基安蒂叼著烟,眼珠子在两人之间来回转。
波本靠在墙上,笑意收了,神色认真起来。
琴酒走到长桌前,伸手就把那部翻盖手机抄了过去。
朗姆想拦。
琴酒抬眼瞟了他一下。
就一下。
朗姆的手停在了半空。
琴酒把手机揣进风衣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