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织月翻了个白眼,双手一摊,语气无所谓。
“我想着你都问我了,以你的本事,应该很快就能查到吧。”
她面上装作看透一切,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废话,因为没两天你自己就查到了!】
【我要是现在不说,等你自己查出来了,我还怎么显得高深莫测啊!】
安室透盯着她看了半分钟,想从她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
但许织月那张写满了下班渴望的咸鱼脸,没有任何破绽。
安室透吐出口气,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所以,就这么点事,你大半夜把我叫过来?”
许织月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准备打道回府。
“等一下。”
安室透再次叫住了她,神色严肃。
“还有一件事,琴酒最近在做什么?”
许织月面无表情。
“不知道。”
“琴酒有没有让你做什么?”
“没有。”
“那琴酒是否有什么特殊的任务?”
“不知道。”
安室透的眉头紧皱,整个人的情绪又激动起来。
“许织月,你好好配合!”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点命令的语气。
许织月不乐意了,她把双手往卫衣口袋里一揣,两眼一翻。
“我没有配合吗?”
“警官,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还要我给你编个琴酒在东京大搞环保的方案交上去吗?”
安室透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她。
“你”
他指了指许织月,只能无力的把手放了下去。
许织月没再理他,转过身,踩着那双黑色软底鞋,头也不回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安室透面前重重的关上。
十五分钟后,她回到了熟悉的公寓楼下。
电梯慢吞吞的升到她所在的楼层,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一盏昏黄的声控灯亮着。
许织月走到自家门前,摸出钥匙插进锁孔。
咔嗒。
门锁开了。
她推开门,屋子里一片黑暗。
窗帘拉的死死的,一点城市霓虹的光都透不进来。
许织月反手带上门,习惯性的伸出右手,在玄关的墙壁上摸索到了电灯的开关。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突兀。
吊灯亮起,刺眼的白炽光把整个客厅照的很清楚。
许织月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正准备换鞋,可余光扫到沙发,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冷汗唰的一下从后背冒了出来,手死死的扣在鞋柜边缘,差点滑跪。
沙发的阴影里,正坐着一个人。
黑色的风衣大敞着,一头标志性的银发在灯光下闪著刺眼的光芒。
他手里还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姿态很闲适。
那是琴酒。
许织月吓的不敢喘气,浑身都想逃跑。
琴酒侧过头,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很冷。
他看着许织月,慢慢开口。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