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琴酒好过分啊,怎么能只带你走?”
什么“你们在直升机上都说了什么?”
什么“你们进展到什么地步?”
这样之类的话,许织月相信都烦。
所以一屁股躺在自己的床上。闭上眼睛。
次日,阿笠博士家。
柯南坐在沙发上,双腿悬空晃着,手里攥著一杯果汁,眼睛却盯着对面的灰原哀。
灰原哀正在摆弄一排试管,头都没抬。
柯南把果汁放在茶几上,身体往前探了探。
灰原哀终于抬起头,手里的试管搁回架子上。
她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半分。
。组织里真正了解他私人关系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说不定人家本来就是情侣呢。
柯南没接话,眉头拧著。
灰原哀又补了一句。
。组织里有些人,存在本身就是秘密。
柯南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步。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灰原哀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柯南摇了摇头。
灰原哀盯着他。
柯南把手插进口袋里,声音沉了下来。
灰原哀整个人僵在原地。
试管架上有一根玻璃棒滚落下来,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她没去捡。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灰原哀的嘴唇动了动。
柯南没回答。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果汁喝了一口,眼镜片反著光。
阿笠博士家的客厅安静了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响。
另一边。
许织月的工作室。
准确的说,是许织月的卧室地板上。
她正抱着枕头在地上打滚。
字面意义上的打滚。
从床这头滚到床那头,又从床那头滚回来,枕头被她揉成了一团麻花。
脑子里两个小人打得不可开交。
“啊啊啊啊啊!琴酒来接我!开直升机来接我!”
“那个画面!银头发被风吹起来!单手挂在悬梯上!
“一个字!就一个字!帅疯了啊啊啊啊!”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
然后脑子里另一个小人跳出来了,一巴掌拍在桌上。
“帅什么帅!那是冷血杀手!只有杀没有情!”
“你忘了他半夜把你从被窝里拎出来扔车上了?”
“你忘了他把你光脚扔碎石地上了?”
许织月从枕头里抬起头,嘴里嘟囔著。
“那是伏特加带的!”
“你在狡辩!”
许织月又把脸埋回枕头里,滚了半圈。
“杀手怎么了,杀手才刺激啊。”
“你不想要命,我还想啊!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啊,我知道他危险。”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
“但是”
她把枕头往脸上一盖。
“实在是太帅了!!!”
枕头底下传来一声含糊的哀嚎。
许织月在地板上躺了整整三分钟,才把枕头从脸上拿开。
她盯着天花板,开始冷静复盘。
她坐起来,抱着枕头,表情严肃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
。第二,他是我老板。第三,他随时可能杀我。
她停了。
许织月的耳朵红了。
!那是威胁波本的话!不是对我说的!
“可是他很在意我的想法啊!”
她一把把枕头扔回床上,站起来,走到画桌前坐下。
!画画!赚钱!退休!这才是正事!
她拿起蘸水笔,翻开死神的画稿,第二十一话的线稿还空着。
笔尖悬在纸上。
三秒。
五秒。
十秒。
她一个字都没画出来。
脑子里全是直升机上琴酒说的那句话。
许织月的笔啪嗒掉在桌上。
她双手捂住脸,整个人趴在画桌上。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趴了两秒,她又猛的坐直。
!我没有!我只是单纯觉得他帅!这叫审美!审美懂吗!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