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面无表情比发火还可怕。
许织月把帆布包抱在胸前,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琴酒没看她,单手打方向盘,保时捷滑出了巷子。
许织月用力点头。
许织月的头点到一半卡住了。
她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
老老实实坐着吧。
车窗外的建筑越来越少,绿色越来越多,车子已经驶上了郊外的公路。
她又偷偷瞟了一眼后视镜。
琴酒的视线在前方,表情恢复了日常的冷淡。
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的右手食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著,节奏很慢,不像烦躁,倒像在想什么事情。
许织月收回视线。
帆布包里的速写本硌着她的手肘,她把它往旁边挪了挪,指尖碰到了包底的一个硬东西。
昨晚那颗金豆子,她塞在包里忘了拿出来。
她的手指捏了捏那颗小小的圆粒,没吭声。
车子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著。
大概二十分钟后,琴酒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许织月立刻坐直。
许织月顿了一下。
琴酒的视线从后视镜里掠过她。
许织月的心跳快了半拍。
他知道她想抠金子。
琴酒没回答。
车载导航发出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