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在发烧。
余光里,她看到柯南正站在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
那双眼睛正透过镜片看着这边。
不是随便扫一眼的那种看,是盯着看。
视线落在琴酒的银发上,停了一拍,往下滑到衬衫领口,又移回脸上。
许织月的手在外套口袋里攥紧了。
柯南认不出来的。
发型不同,衣着不同,没有标志性的黑风衣和礼帽。
但那小鬼的直觉,是真的不能小看。
柯南的视线又在琴酒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移开了。
他转身跟着毛利小五郎往案发现场走,脚步没有犹豫。
许织月偷偷松了口气。
没锁定,至少现在没有。
又过了四十分钟,警方初步调查没有找到明显的嫌疑人和凶器。
死者头部有一个小型创口,但现场没有枪声记录,也没有找到弹壳。
法医初步判断需要进一步尸检才能确定死因。
因为琴酒装的东西,射击后三秒自动分解了,连弹头都不会留下。
许织月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她凑到琴酒耳边问了一句那东西不会留痕迹吧。
琴酒端著矿泉水,眼皮都没抬。
两个字,多一个都没有。
但许织月听出来了,那个自字的尾音往上扬了一点,就一点。
翻译成人话就是,我做的东西,怎么可能留痕迹。
目暮警官挠著后脑勺,跟高木商量了一阵,最终宣布解除封锁,允许观众离场。
许织月跟着琴酒往外走。
夜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哆嗦,把琴酒的外套裹紧了一些。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保时捷安安静静的停在角落里。
伏特加靠在车门边等著,看到两人出来,赶紧拉开后座车门。
许织月钻进后座,琴酒跟着坐了进来。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许织月盯着前座椅背看了五秒。
然后她侧过身,看着琴酒。
琴酒正在解衬衫袖口的扣子,头也没抬。
琴酒停下动作,偏头看她。
灯光从车窗外透进来,映在他脸上,半明半暗。
他没说话。
但他的嘴角,又是那个角度,往上翘了几个像素。
许织月别开脸看窗外。
车窗上映着她自己的脸,耳朵尖是红的。
伏特加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后座,又默默的把视线移回了前方的路面。
保时捷驶入夜色,尾灯拖了一道红线。
许织月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
田中主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