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追着琴酒出去了，脚步声渐远。

    许织月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

    桌上还摆着三个保温袋，猪扒饭的香味飘出来，跟空气里残留的火药味和烟草味搅在一起。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抓着琴酒衣领的那只手。

    手心还是热的。

    她把手攥成拳，塞进口袋里。

    她对着空气骂自己。

    吸了两口气，没用。

    她拎起保温袋追了出去。

    走廊里，琴酒和伏特加的背影已经快走到尽头了。

    许织月小跑着追上去。

    ！饭还没吃呢！猪扒饭！我做的！

    琴酒没回头。

    伏特加回头了，眼神亮了。

    伏特加的嘴合上了。

    但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许织月追到琴酒旁边，把保温袋往他面前一举。

    琴酒低头看了一眼保温袋。

    然后看了一眼许织月。

    她的脸还有点红，但表情已经恢复成了那副没脸没皮的样子，眼睛亮亮的，嘴角往上翘著，跟只讨食的猫似的。

    琴酒移开视线。

    许织月笑了。

    笑得眼睛弯起来。

    她转身往回跑，声音从走廊里弹回来。

    ！再不来我把你那份也吃了！

    伏特加拔腿就跑。

    琴酒站在走廊里。

    风衣口袋震了一下。

    他的手伸进去，掏出手机。

    屏幕亮着。

    发件人：boss。

    内容只有一行字。

    琴酒看着屏幕。

    拇指搁在手机边缘，没有动。

    走廊尽头传来许织月的声音。

    ！饭要凉了！

    他把手机攥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屏幕暗了。

    然后松开，手机塞回口袋。

    他迈开步子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