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追上去。
保时捷356a停在巷口外的路边,黑色车身在路灯下泛著冷光。
伏特加已经坐在驾驶座上了,看到琴酒出来,赶紧把车门推开。
琴酒拉开后车门,侧身坐进去。
许织月绕到另一边,钻进后座。
车门关上。
金属扣卡进去的那一声咔嗒,某种信号。
她的肩膀终于松下来了。
车在动,窗外有灯,旁边坐着琴酒。
安全的,大概是安全的。
伏特加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脸色有点白。
。
伏特加点点头,没再问,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巷口,汇入夜晚的车流。
许织月的手还在发抖。
她把手指攥进袖子里,藏好。
余光里,琴酒坐在她旁边。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半个座位的距离。
他看着前方,一言不发,银色长发垂在肩上。
许织月的视线从他的侧脸上移开,落在车窗外。
霓虹灯一片片掠过,映在玻璃上,又消失。
恰好在附近?
鬼才信。
许织月把脸转向车窗那边,嘴角弯了一下。
很小的弧度。
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脸,模模糊糊的,谁都看不清。
车子驶过三个路口,拐上了通往1号基地的山路。
与此同时。
两公里外,高层建筑的天台。
风刮的人睁不开眼,但蹲在边缘的黑影一动没动。
手里的高倍望远镜放下来,镜片上结了一层薄雾。
黑影用袖子擦了擦镜片,动作很轻,擦一件用惯了的工具。
手指按上耳麦。
耳麦那边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黑影站起身,风把衣角吹的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