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贴到了军事指挥部。

    琴酒转过身，看着她。

    他往左边的走廊一指。

    许织月点头，抱着画板往那边走。

    走到第三间门口，她推开门。

    单人间，比之前那个据点的房间大一些。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盏台灯。

    墙角放著一箱新的画材，旁边还有一摞a3纸。

    许织月把画板靠在墙边，在床上坐下来。

    弹簧床垫，硬的。

    她正准备躺下，身后传来脚步声。

    琴酒站在门口，一只手撑著门框。

    银发垂在肩头，冷白色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长长的，压过来。

    许织月坐直了。

    琴酒看着她，停了一秒。

    他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砸得结实。

    说完，他转身就走。

    不定期抽查。

    这四个字翻译一下就是——你画的每一笔，我都要看。你脑子里的每一个画面，我都要知道。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新的。

    许织月闷闷地说了一句。

    ？我这是穿越还是进厂打工啊。

    没人回答她。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许织月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缩成一团。

    手机又亮了一下。

    不是琴酒。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波洛咖啡厅新出了一款特调，请你尝尝。

    许织月盯着屏幕，嘴角抽了两下。

    左边琴酒要查她的画稿，右边安室透要请她喝咖啡。

    一个黑的，一个白的，全盯上她了。

    她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闭上眼。

    “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