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体制内的人都那么蠢?”
兰宝海摆了摆手。
“不,别小看体制内的那些人!当官的那帮人都是人精!
许市长昨天晚上的行为,只能说他心太急了!
或许在他跟周雅平的接触中,他愈感到了危险,就想尽快除掉她,忽略了自己潜在的危险!
其实,咱们比他更危险!
咱们要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其他的不说,郊县的特大火灾死伤那么多人,够咱们喝一壶的!
不跑就是死罪!”
“海哥,不会有那么严重吧?
刚才你不是说,许市长跑了就没咱们什么事了吗?”
“我听他的口气似乎并不想走,后来经我劝说才同意。
但还是很犹豫。
如果他不走,咱们肯定没有好日子过!”
“给他打个电话,如果手机关机了,那肯定是跑了。”
说着,彭安新拿出手机。
“我来打吧。”
于是,兰宝海拨打许长行的手机。
电话铃声响起的那一瞬,兰宝海和彭安新都惊讶不已,不由得对视了一下。
说明许长行没有跑!
电话铃声响至停下,都无人接听!
“他不逃,看来我们得逃了!
走吧,越快越好!”
“海哥,打听清楚再说!
或许他逃了,手机没关机呢!”
就在这时,彭安新的电话响起。
“海哥,是市里的一个处长打来的,我看看他说什么。”
兰宝海点头。
“接吧!”
彭安新接过电话,
“彭总,许市长自杀了,大概在半个小时前!”
“不会是马路消息吧?”
“不会!是在他办公室自杀的,我都到了现场!”
“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