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怔怔地听着。
他不傻,樊思长不会轻易说出这番话来,他肯定看到了什么,或者让他质疑了什么。
他的脑子里闪过所有他值得怀疑的人身上!
可是,竟然没有一个留下。
然后再过一遍,许长行的影子隐隐出现。
怎么可能是他?
虽然感觉到他对自己有敌意,可那是因为自己坐到了他想坐的位置上。
有嫉妒的心理是可以理解的,但也不至于到灭自己的地步吧?
“樊省长,我整个脑子都充斥着火灾和沈浩被刺的场景,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跟我过不去!”
樊思长手上的笔落在
“许市长跟你的关系怎么样?”
杨鸣心里一顿。
樊省长直接把许长行道出来,难道这事真的跟许长行有关?
他可是一个正厅级领导,不至于因为嫉妒和怨恨杀人越货吧?
“我跟许市长的关系一般!在工作中,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不快。
那是因为我坐了他想坐的位置!
按正常来说,这不奇怪,那是很正常的心理!”
“如果不只是嫉妒,而是到了仇恨的地步,就不是正常的心理。
是一种特别可怕的畸形心理!
这样的心理,产生杀人夺位的动机就不正常了!”
杨鸣脑子闪过上次省长史恒彪主持召
“樊省长,您说得对,许市长的嫉妒心理已经到了仇恨的地步!
前几天我试了他一下,他果真对我嫉恨有加!”
“怎么回事?”
“上次史省长主持召开全省各市一把手工作会议。
我给许市长打了电话,说我没空,让他替我去参加这个会议。”
“依他的性格,他不会去!
且要看你的戏!”
“樊省长,您太了 解他了!
他真的不去!理由是他要到县里检查工作。
他拒绝我之后,不知什么原因,史省长让毛部长通知他,参加工作会议。
可是,他还是以他到县里检查工作拒绝了!”
“毛部长给他打电话,他笃定你没有去参加会议,让他去补缺呢。
可他怎么可能帮你补缺?
全省各个市的一把手都到了,唯有北南市的杨鸣没有到,史省长分分钟把你移出北南。”
杨鸣点头。
“对,您说得没错!
本来史省长就不看好我,我这么一弄,肯定被移除了。”
“结果你按时参加了会议,史省长叫他参加,他没有去。
狠狠地打了史省长的脸。
呵呵,许长行机关算尽,聪明反被聪明误!
或者说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次会议后,我反倒是觉得他对我没那么锋芒了!”
“那就对了!他知道你发现了他的所做所为,他再对你锋芒,他那是找死!
依他的性格,他对你会更加仇恨!
这种仇恨如果没有得到释放时,就会转换成杀你的动机!
你想想,动机出来后,他什么事做不出来!
况且在他的意识里,你占了他的位置!”
杨鸣点头,脑子又闪过兰宝海的影子。
难道他跟兰宝海合谋?
蒋姗姗不止一次告诉过自己,说兰宝海在许长行的办公室里。
“樊省长,您的提醒,让我想到了很多事情。
许市长疑点重重!
说实话,我真不愿意他是合谋,甚至是主谋!
如果真是那样,党培养多年的一个领导干部就这么完了!
我就是想不通,他在项楠的手下那么多年,都没有被项楠腐坏。
却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走上了杀人之道!
你说,那是为什么啊?”
“性格决定命运!许长行是最典型的!
许长行是一个特别自我、特别自私之人。
项楠搞的那些腐败,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那样搞,迟早有一天会被清算!
他为了保住自己,跟项楠斗智斗勇,既没有跟项楠同流合污,又没有得罪项楠。
那是因为没有涉及到他的利益,才这样跟项楠周旋。
现在他想坐的位置被你占去了,就是对他利益的极大损坏!
把你挤走,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唯一的就是让你消失,他顺理成章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