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女子微笑地看着他。
许长行心里不由得一顿。
此女子是他的前妻吴京艳!
几年前离婚,带着女儿离开了他。
然后,闯进商圈,成功成为商圈大佬。
他感到奇怪的是,吴京艳在安州经商,怎么就跑到省城北南来了?
而且竟然跟北南的商圈大佬混在了一起!
他神情有些不自然,却很快用微笑掩饰了去。
“兰总,我没有来晚吧?”
“当然不晚,正是时候!
许市长,你的前妻你都不认识了?”
“都过去了!我们现在是路人!”
“没错,都过去了!
但我跟你永远都不会成为路人,我是你前妻这个标签永远贴在我的身上。
重要的是,我跟你还有一个女儿,我们的血液流淌在她的身上!”
吴长行冷哼
“兰总,今天晚上你请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如果是这样,对不起,我还是离开吧。”
说着,从秘书申康明手上接过外套,转身就往门口去。
申康明紧随其后。
“许市长,误会,误会!
几个商圈的大佬为我接风,她也来了,无意中聊到你。
我也是刚知道吴总跟你的关系!”
说着,向吴京艳使了个眼色。
“好吧,你既然不愿意见我,那我走!”
说着拎着包抢在许长行的前面,走出了包厢。
许长行站在门边,没有走出去,也没有退回来,背对着众人。
兰宝海起身踱着步子走了过来。
“许市长,请回坐,咱们边吃边聊正事!
请原谅我刚才的无意!”
“兰总,要谈什么正事呢?”
兰宝海呵呵笑
“坐下说,坐下说!你今天是咱们的座上客!”
话说到这个份上,许长行把外套递给秘书申康明,坐了下来。
申康明拿着外套退到一边。
兰宝海大手一挥。
“申秘书,坐桌,坐桌,一块儿吃饭!”
许长行对申康明点了点头。
“谢谢!”
然后,把许长行的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坐了下来。
兰宝海端起酒杯,做了简单的开场白。
众人纷纷举杯,一轮酒下来。
兰宝海直接切入了正题。
“许市长,关于北南河干道的标志性建筑物,现在怎么个定论?”
“拆!”
兰宝海咬了咬牙根。
“拆可以,我们投进去已达三个亿,政府怎么赔偿我们的损失?”
“这个事你们自己去跟新任市委书记谈,我现在跟你说什么都没用!”
“许市长,这个工程当初也是你分管的,你现在让我们去找新来的书记。
你这样向我们交代,不对吧?”
“我刚才说了,我现在说话不顶数!
我现在怎么给你们一个交代?我给你们任何的承诺,都要负责任的。
我没有那个权力承诺,一旦闭着眼睛承诺,你们就被我忽悠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直接去找新来的书记杨鸣!
他也说了,你们有异议可以直接去找他!”
“他说的?”
许长行微微点头。
“对,他亲自跟我说的!”
兰宝海晃动着手里的酒
“好,我等着你们正式拆除通知,到时候我再去找找他!”
“兰总,要去找他就在通知发下来之前。
通知下发之后就成了定局,那个时候就来不及了!”
?兰宝海老谋深算地笑了笑。
“没事!通知下发后,我再去找他!”
彭安新不解地看着兰宝海。
“好,那就等到通知下来吧,到时候我们也会向你们发出拆除通知的!”
兰宝海点头。
“好,我们等着!”
晚宴结束,许长行和秘书从包厢里走出来,没走几步,吴京艳从旁边的一包厢闪出,径直来到许长行的身边。
许长行停了下来,用眼神让秘书申康明先走。
申康明微微点头,往前走去。
许长行没有说话,四处张望了一下。
“老许,还那么恨我?
当年如果不是你经常不在家,我也不至于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