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车牌号了吗?你认为是何关福吗?”
“看清了,但我想没用,或许是套牌车!
你说有可能是他吗?
我们进去的时候,那个蒙面人都已经出来了。
我们进去那么久,他还不走?
不会等到我们出来再走吧?”
“如果真是何关福的话,可能他不会走!
他要看看我们到钱家干什么?
结果看到你追出来,赶紧跑了!”
杨鸣的解释,似乎合情合理!
“公安局应该查监控,监控把他怎么进入钱家老宅,怎么出来,应该都拍下来了!”
“别小看何关福!他既然要这么做,监控什么的,他应该都做好应对了!”
“书记,你是说,他避开了监控!”
杨鸣点头。
“是的!如果他不避开,他是自投罗网!”
说话间,车子在小饭馆门口停了下来。
杨鸣和白山下车,苏毅驶车到对面的停车场。
杨鸣和白山刚走几步,却见钱大林从饭馆里走出来。
今天看上去,他比较正常,只顾低头走路。
“那不是钱广林吗?咱们上去跟他打声招呼!”
“看上去,他今天精神不错!
希望能正常跟我说话!”
说话间,两个人走了上去。
“钱总,你好!”
正低着头往前走的钱大林抬起头来,上下打量白山。
“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
白山笑了笑。
“我是白山啊,你不记得我了?”
钱广林皱着眉头看着白山,摇头。
“白山是谁?”
“我就是原来的县长白山!”
“你现在是什么?”
“我现在是市委秘书长,这是咱们的市委杨鸣书记!”
“我们的公司都没了,你们还来找我有什么用?
我告诉你们,我们兄弟俩没有油水让你们捞了!”
杨鸣和白山对视了一下。
钱大林能说出这番话来,说明他现在的神志是清醒的。
完全可以跟他正常的说话。
杨鸣
“钱总,我们不是来捞你们兄弟俩的油水的,我们是来帮你们的。”
钱大林质疑地看着杨鸣,没有吱声。
“钱总,我们还没吃午饭呢,你跟我们一块儿吃吧。
咱们边吃边聊,你把你们的情况全告诉我们。
我们一定帮你们追回公司!”
“真的能把我们的公司要回来吗?
如果能要回来,我给你们做牛做马!”
杨鸣揽着钱广林的肩膀就往小饭馆里去。
钱广林将信将疑,很顺从地跟杨鸣往里走。
三个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服务员过来,给每个人倒了杯茶,问是否马上点菜?
白山说我来点吧。
“钱总,是谁捞了你们油水?”
杨鸣
“我不能说,说了他们杀我们全家!”
杨鸣追问。
“他们是谁?”
钱广林一下子又迷糊起来。
“他们就是你们,就是你们这些当官的!”
“他们叫什么名字?”
“我不能说,说了他们杀我们全家!”
不管杨鸣怎么问,钱广林来来去去就是这句话。
白山点好菜,想着法子问钱广林。
却不管怎么问,钱广林没有再清醒过来。
不是不回答,就是表现出极惧害怕。
饭菜上来,杨鸣给钱广林夹了菜,钱广林大口大口地吃着。
“书记,只能把希望放在钱大森的身上了!”
杨鸣点头。
“一会儿打电话问问钱大森的情况,咱们吃完饭后,去看看他。
把情况了解清楚,这个事不能拖,必须快刀斩乱麻!”
“书记,趁着钱广林在这里,电话让何关福过来。
让他跟钱广林见面,看看钱广林的反应!
杨鸣的眉头抽动了一下。
“这个办法好!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说我们在小饭馆吃饭,让他马上过来。”
白山应了声,拨打何关福的电话。
此时,何关福正在公务员小区的房子里。
他刚才确实到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