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外面传来冯普的叫声。

    “你打电话，我出去看看。”

    说着，阚松往外走去。

    杨鸣拨通了王飞虎的电话。

    电话响到第二声，传来了王飞虎的声音。

    “杨书记，您好！”

    “王总，你是否送过字画给省委里的领导？”

    “送过！”

    杨鸣紧追着问。

    “谁？”

    “冯普啊！”

    “送过多少幅？”

    “三幅，都是百万价值以上的！”

    杨鸣继续问。

    “除了冯普，还送给其他领导吗？”

    王飞虎沉默了下来。

    杨鸣等

    “王总，你是害怕不敢说，还是没有？”

    “杨书记，我非常相信你！

    所以，我愿意告诉你！

    但毕竟涉及到重要人物，你得保护我的安全。”

    “这是必须的！

    你现在住在医院，也在我们的严密保护下。

    这个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这是杨书记特意为我安排的。

    我跟你说了吧。我通过冯普向省委书记王丁送过一幅字画。

    据冯普说，王丁收下了。

    可是，前阵子冯普却告诉我说，王丁书记把那幅字画退了回来。

    我问冯普是怎么回事。

    他吞吞吐吐，说不清楚。

    我以为王丁退回那幅字画，冯普喜欢玩字画收藏，他知道那幅字画的价值。

    所以，他肯定不会把字画退回我。

    没想到，两天后，他真的把字画送了回来。”

    “现在那幅字画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