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平选了一个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了下来。
然后,点菜。
小饭馆上菜很快,二十分钟的时间,四菜一汤都上齐了。
“你要不要喝酒?
我下午得上班,我是不能喝的。
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你不喝,我也不喝吧。
你就叫我福子吧。”
周雅平点了点头。
“好,吃饭吧,我看你也饿了。”
马福应了声,低头吃饭。
周雅平边吃饭边揣磨着,如何把马福直接交给杨鸣。
那是她靠近杨鸣的最好机会!
这比她花费多少心思接近杨鸣都换不来的最好时机!
但在通知杨鸣之前,得了解了解他的情况。
“福子,你喜欢什么样的工作?”
马福
“什么工作我都能做,只要给我付工资。”
周雅平微微点头。
“好,你的工作就包在我的身上了,马福!”
周雅平以为自己突然叫马福的名字,会让马福大惊失色,然后,急忙往外逃。
可是,马福并没有。
只见他闭了闭眼
“我就知道你会认出我是马福,但没想到那么快!
周县长,你想送我到公安局去吗?”
周雅平摇了摇头。
“我不了解事情的真相,我不会送你过去。
如果你是被冤枉的,我会帮你!”
马福低头不语。
“马福,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必须说出真相,你才能无罪!”
马福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
“死了两个人,我会不会被判死刑?”
周雅平摇头。
“那要看是什么情况。
如果只是一般的生产管理不到位事故,你不至于死。
如果你是受人指使,你积极供出对方,死不了。
但还是要坐牢的。”
“坐几年的牢?”
周雅平想了想。
“应该不多,三年左右吧。”
马福愣了片刻,低头大口吃饭吃菜。
周雅平也慢慢地吃着。
“马福,我会尽力帮你!
尽量让你免于牢狱之苦,但你得跟我说实话!”
马福的眼睛里闪出些许的希望。
“你想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把缆绳解开,绝对是故意的。
车下的那几个工友,跟你无冤无仇!
你受谁的指使?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
你可以选择不说,但是,不说我是绝对帮不了你!”
马福把嘴里的饭菜咽
“陶旺福!”
周雅平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怪不得,事故发生后,马福往飞虎集团跑!
“这可要有证据的,胡说也要负法律责任的!”
马福信誓旦旦。
“我没有胡说!”
于是,马福把陶旺福指使的过程道了出来。
“我有证据,陶旺福给我转的五万元,有转账记录的。”
“我听说,事故发生后你跑进了飞虎集团。
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是死里逃生出来的!”
于是,马福把水管压伤压死人的经过和他跑进飞虎集团后的经过道了出来。
那天按照陶旺福的计划,马福看着拉水管的车子停稳后,第一个爬上车去。
看着五个工友毫无提防地在车子下面说着话,马福直接解开绑着水管的缆绳。
水管向车下滚落下去,瞬间把五个工友压在下面,马福这才慌了神。
他没想到这么严重,以为下面的工友会立即跳起来躲开。
谁知一个都来不及跑,就被压在了水管下面。
看到几个人被压得鲜血横流,马福更加害怕,愣愣地看着。
直至几个工友过来打他,他才回过神来。
水管把人压死了!
他知道,再不跑,公安局的人来了,他就有可能被带走。
于是,他趁乱往工地外面跑。
回头看去,似乎有人追上来。
他慌不择路,跑到老城区的一个巷子里。
在一间老屋后院,他找到了陶旺福给他准备的假发。
他慌忙戴上,出来上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问他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