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杨鸣和胡中倾正往这边走来。
司机苏毅提着水果和营养品走在旁边。
“书记,市长,谢谢你们来看我!
对不起,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杨鸣上下打量着头上绷着纱布的常博,摇了摇头。
“你小子能站在我们面前说话,就没有给我们添麻烦!”
“杨书记,胡市长,你们来了!”
杨鸣微微点头。
“走,到病房里坐坐。
让常秘书躺着,听说他还有脑震荡。”
“刚才我就让他回房间休息,说躺着恢复得更快些。”
“就碰破了一点皮,没什么事!
再说了,我脑子一直都很清醒,发生了什么,我看得清,也记得清!”
此话一出,杨鸣和胡中倾不约而同的向常博看去。
显然,常博话里有话!
巫新庆也不傻,他也听出来了。
刚才常博跟他讲述车子被撞的经过,就特别强调,大卡车是故意向他们撞来的。
尽管巫新庆根据交警给出的初步结论,说明是司机疲劳驾驶所致。
可常博还是坚持他的观点,坚持认为是司机故意所为!
现在常博又隐含其中,让巫新庆欲言又止。
杨鸣若有所思地向巫新庆看去。
其实,杨鸣还在矛盾之中。
他真不希望那是巫新庆所为,那样的话,巫新庆还有路可走。
一旦是他,基本没有活路!
那逝去的两条生命,足以让杨鸣把他送上断头台!
不一会儿,几个人走进病房
“常博,你给我好好地躺到床上去。
你恢复得越快,回到工作岗位就越快。”
“我来吧。”
“谢谢小苏!
“书记,我现在就可回到岗位。
我就头上碰破点皮,脑子有点震荡,其他没什么事!”
“躺到床上去吧,你现在觉得没什么,到时候有你难受的!”
常博只好半躺到床上。
于是,在杨鸣和胡中倾的询问下,常博把车子被撞的过程道了出来。
当常博特别强调大卡车是故意向他们撞来时,杨鸣和胡中倾对视了一下,没有吱声。
“经过现场勘察,交警已经得出初步结论,大卡车撞向黑色轿车,是因为司机疲劳驾驶。
昨天晚上,司机开了一个晚上的车,司机自己也承认了!
当然,这只是初步判断。
最终结论,还有待交警的进一步调查。”
“我在想,如果那卡车是故意撞的,为什么故意?
难道我们车上的几个人,跟他有仇?”
巫新庆敏感地向杨鸣看来,思忖着杨鸣话里的意思。
胡中倾答过话。
“书记,司机背后的人可能跟车上的人有仇!”
常博静静地听着。
虽然杨鸣和胡中倾没有明确,那司机是故意撞的。
但是话里却带着怀疑的成份。
“所以,要等交警的最终结论!”
杨鸣微微点头,扯开了话题。
“巫秘书长,我已经安排副秘书长过来。
他应该半个小时后就到了。
你父亲不是说下午要动手术吗?
你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老人家的病情!”
巫新庆一下子怔住。
他没想到杨鸣来这招!
他明明知道其父亲在饭店里看店,还故意这么安排。
他不揭穿自己,他想干什么?
像这种知道了却不揭穿,还想尽办法关心你,那是极其可怕的!
到时候你是怎么死在他手上的,你都不知道!
脑子急速地转了转。
你既然不说,那我就表现出我的坦诚。
把“真实”情况告诉你!
“书记,我不能离开这里。
车祸表面上是因我而起,我怎么能丢下不管呢?”
巫新庆把“表面”两字咬得很清楚,杨鸣眉头皱起,思忖着那两个字的真实含义。
“巫秘书长,你说的‘表面’是什么意思?”
“从车祸到现在,我收到了好几个电话。
他们都在骂我,说是因为去看我父亲……”
杨鸣抬眼向巫新庆看去。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巫新庆摇头。
“不知道!但我想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