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送过来,他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菜喝什么酒。”
“那更好,让你的司机送上来吧。”
于是,凌跃平转身打电话。
苏子豪给凌跃平泡了杯茶。
凌跃平打完电话,坐在苏子豪的对面。
端起杯子喝了几口茶,等着苏子豪说事。
苏子豪点上两根烟,递一根给凌跃平。
“杨鸣现在央天!”
正吸着烟的凌跃平立即把烟从嘴里拿了下来。
“什么?消息准确吗?”
“当然准确!我们上午十一点多到央天,他跟省纪委的一个主任也到了。
看到我们,他们就往拉山去。
霍千生出事后,他们俩又赶过来了。
到了央天后,他们直接到医院看了霍千生,了解霍千生的病情。”
“他们现在还在医院吗?”
苏子豪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们从公安分局出来时,财政局的一副局长告诉我们的。”
“苏兄,你想把他灭在央天?”
苏子豪点头。
“当然!这就是我想要跟你商量的。”
凌跃平挥了挥手。
“不用商量,直接找人把他干了,不用咱们动手。”
“凌兄,这可不是开玩笑!你可以马上找到人吗?
杨鸣或许在这里只待一个晚上,又或许不待。”
“找人做掉他,就是我一个电话的事。
他在拉山时,他不仅害了我们这些政府官员,还害了一大批企业老板。
不只是我们这些官员想灭他,那些老板更想扒他的皮。
所以,只要我一个电话,老板们马上浮头。”
苏子豪高兴地立即坐直了身子。
“太好了!就让老板们把他干掉!
凌兄,咱们要做得周全些,一定不能牵扯到咱们。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四十多岁、一副三角眼的凌跃平摆了摆手。
“这个你放心,肯定做得天衣无缝,绝对不可能牵扯到咱们。
现在首先要确定,杨鸣是不是在央天,然后我再电话给老板。”
苏子豪想了想。
“这样吧,我给他电话。
我装疯卖傻,告诉他霍千生出事了!
探探他在哪里?”
“好,现在马上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