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法聊下去!”
“那你要聊什么?”
杨鸣抬眼看朱鼎。
“自首!把你背后的保护伞全部交代出来!”
“然后呢,你们怎么处置我?”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朱鼎仰天大笑。
杨鸣也不作声,看着他笑。
笑了好一会儿,朱鼎才停了下来。
“你笑什么?”
“那句话多少都有点哄骗三岁小孩的味道!
当然了,我指的是对于我身上有命案的人!”
“你可以戴罪立功,看功过情况,可以免你一死!”
朱鼎眼睛突地闪出一丝光亮。
“你能保证吗?”
杨鸣弹了弹烟灰,靠在沙发上,看着朱鼎。
“朱总,如果我说一定保证,那肯定是骗你!
所以,我只能说,我会全力以赴!”
朱鼎不再说话,抽着烟沉思着。
杨鸣也不吱声,默然抽烟。
过了好一会儿,朱鼎把
“杨主任,我求你一件事!”
“说吧,只要我能做得到,会尽力!”
“我没有兄弟姐妹,我进去后,我父亲就无依无靠了。
我想委托你帮我照顾我父亲。”
“这个没有问题!你父亲是一个开明和通情达理之人,很好相处,也好照顾。
前提之下,你必须把你背后的保护伞一一揭发,并且证据确凿。”
朱鼎嘿嘿一笑。
“杨主任,依你的性格,即便我答应不了你的条件。
你也会对我父亲好,也会照顾好我的父亲!”
杨鸣没有立即答话过去,思忖着朱鼎话里的意思。
“朱总,你还想跑?”
“当然!谁也不想坐牢,谁也不想失去自由!
谁也不想失去生命!”